別猜了,反正魚寶除了公開行程之外,或者主動告知的地點以外,別的行程的保密度一直都很高。
也是,沈渣男把魚寶保護的太好了!
微博和評論實在太多了,一半是在討論這次事件的,一半是在擔心他的安危的,魚年沒再刷下去,只是發了一條微博說:重傷者就只有一個,除此之外都平安,我們當時是路過,現在已經快要到家了,謝謝大家的關心,還請大家注意遵守交通規則,減少類似事故的發生!
「那個人原來叫晁珩,他是個消防員啊!」魚年合上手機,對沈玉說。
「嗯,塵了上山後,他求而不得,就去考了,之後就一直留在一線救援。」沈玉說。
魚年有些感慨,忍不住又道:「他剛才那架勢,好像把生死置之度外,希望他能一直平平安安的。」
「塵了和我談起過他,而且我感覺……」沈玉看著前方,他們午飯後下的山,這會兒天都已經黑了,兩旁的燈帶像是不斷行走的時間,它不等任何人,快的像一陣風,誰都回不到過去,人生從來就沒有辦法後悔:「塵了一直不肯見他,或許才會讓他有了一絲不放棄的希望。」
「哥哥是說……」魚年看向沈玉,腦中隱隱約約有個念頭,這個念頭讓他有點難過,而後就被沈玉說了出口:「他多年來經歷的生死關頭數不勝數,但只要塵了一日不見他,他就還有遺憾,也就還有那麼一點奢望,他若不想抱憾離開,那麼必定要想方設法活下來,這就是求生欲,但若塵了哪一天見了他,他知道塵了早就原諒了他,並且他們之間永遠都沒有了可能,那麼你覺得他會如何?」
沈玉沒等魚年開口,就又說:「一旦一個人生不起一點求生欲來的時候,在同樣的境地里,他就可能活不下來。」
魚年心裡五味雜陳,塵了早已看破了情劫,可是那個曾經復仇的人卻依舊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塵了一直在給他祈福,他會平安的,你放心吧,塵了曾經跟我說,情債是人世間最難償還的一種債,只要一天晁珩還念著他,他就要還這份債,什麼時候晁珩自己想明白不再惦念的時候,他們之間的因果才算了結。」
「這樣啊……」
「但是換一種角度看,塵了不希望晁珩在還念著他的時候帶著對他的感情離開人世,這會影響他下一世還要去償還這份債,所以他希望能在今生就了結這一段。」
「那哥哥你覺得,晁珩會在某一天想明白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塵了知道。」
魚年沉默半天,才說:「幸好。」
沈玉看了一眼魚年,笑了笑,沒說話。
他懂魚年這兩個字的意思,幸好他們之間沒有這種愛恨情仇,幸好他們平平安安在一起,幸好當年他們選擇了共進退,幸好當年遇見,幸好……
太多太多的幸好,才讓他們從相愛到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