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頗為無語:「怎麼,就我心最硬能教嗎?」
「我們幾個人裡面,就你敢捉雞殺雞。」
「原來選我的標準是這個?」沈離憤憤:「那還不是因為當時我離那隻雞最近嗎?」
「怎麼我記得的不是這樣,而是你自告奮勇?」
「放屁!」
「小離你當著徒弟的面太粗俗了。」
「我還沒收徒弟呢!」
小小咬著筆頭看著沈離,一時間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話題至此全都歪掉了,幾個師兄弟你一句我一句,活像回到了小時候鬥嘴那會兒。
「明天再討論吧,很晚了,都該休息了。」沈玉大手一揮,讓眾人就地解散。
福園開園之後連續三天每天都有演出,第三天的劇目是《驚雪樓》,福園的壓軸大戲。
魚年最終選擇《驚雪樓》是為紀念傅老先生,不過這齣戲演出後還是惹來了麻煩。
麻煩來自傅家。
原因在於《驚雪樓》不是老戲,而是傅派的私房本子,福園擅自演出,在傅家人眼裡這屬於侵犯了版權。
只可惜魚年早有準備,只因當時在接受傅老先生贈送福園的那個文件袋裡,就有《驚雪樓》的本子,這意味著這齣劇福園是能演的。
傅家的目的就是想藉此打擊福園,包括這幾天他們在輿論上引導福園的戲演得如何如何糟糕,而元旦當天在中央藝術劇院裡那場演出才是真的精彩,是正統。
與此同時,小福還是被帶偏了節奏,說小福是被鞭子訓練出來的,一隻猴子肯定不可能自發給人表演,他們聲明福園是傅家的心血,不能交給福園這種只知道譁眾取寵的負責人負責。
一石激起千層浪,網上的輿論短時間內反轉,幾乎全都在聲討福園,好像福園是個多麼罪大惡極的地方一樣。
這天,是福園開園第七天,依舊免票。
許多人都聚集在了戲樓里。
「時間差不多了,不是說開場就是那隻猴子嗎?」人群里有人等不及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