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玉出門在外總會將劉海向後抓起來,如今洗了澡劉海垂落下來,看起來就與平常的感覺不大相同,氣質好似隨之變得更柔軟了一些,不過這兩者的區別只跟魚年在或不在有關,跟劉海是不是放下來無關。
吹完頭髮魚年在沈玉臉上親了一下,說:「哥哥,一會兒去床上等我。」說著就急吼吼衝去浴室洗澡。
沈玉看著魚年的背影,微微笑了笑。
也不知是被祝福新人刺激了還是那杯威士忌的緣故,魚年這晚又纏了沈玉半宿,還不停去吻沈玉戴婚戒的手指。
沈玉的劉海全都濕透了,澡也白洗了,眼角眉梢好似都帶了一點紅痕,漆黑的眼睛裡水霧迷濛,將睫毛也染濕了,魚年緊緊扣住沈玉的手指,在沈玉的脖頸和鎖骨上又啃又嗅,像極了一隻粘人的小獸,無限貪戀伴侶身上的味道和溫度。
「玉哥哥,你這顆痣……可真好看……」魚年邊親邊說,說完還輕輕舔了一下:「……看,都被我親紅了……」
他說的是沈玉左邊鎖骨下方位置上的一顆痣,平常沈玉習慣將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顆,這種地方外人一點都瞧不見。
「……癢……」沈玉微微仰頭,卻為魚年提供了更多的方便,魚年只將自己與沈玉貼的更緊密,不放過沈玉一絲一毫。
無論手指還是鎖骨上的痣,當然還有更多別的地方,都好似經過了一場愛的洗禮,使沈玉不得不又去沖了一次澡。
兩人重新回到床上,魚年摟著沈玉,一手給沈玉按揉過度使用的腰部,輕聲說:「哥哥先睡吧,我給你揉會兒再睡。」
「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想到了我們結婚的時候,所以很開心?」沈玉呢喃道。
「嗯,開心極了。」魚年小聲道:「開心到,心裡一直冒彩虹泡泡,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沈玉睡著了,在魚年第二聲「咕嘟咕嘟」里,他好像一下子就被溫柔綿密的粉紅色奶油包圍了起來,有一條小魚歡快地趴在他肩膀上偷偷舔奶油,舔得忘乎所以。
一夜美夢。
醒來時,仍是煎蛋和奶香味。
沒辦法,蘇格蘭的食材以及鍋具限制了魚年的發揮,他會做的餐點本來就沒有沈玉多,以及作為早餐,同時要考慮沈玉的口味,煎蛋三明治配牛奶是最佳選擇。
魚年探頭進來,見沈玉醒了,便笑著往床上一撲。
「早安,哥哥!」
他撲歸撲,卻沒真的就這樣撞進沈玉的懷裡,而是跳上床之後再翻滾進入了沈玉懷裡的,這樣緩衝要小得多,而且顯然魚年經常這樣干,簡直一氣呵成。
沈玉接魚年也熟稔得很,兩人前一秒還一站一躺,下一秒就抱成了一團。
「早安,我的小魚。」沈玉的聲音滿是事後的沙啞,他吻了吻魚年的額頭,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