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入手,沈玉又覺得這不像是蛋,更像是一枚長得像蛋的化石。
「不會是恐龍蛋化石吧?」魚年用手機照著沈玉手中的蛋說道。
「表面那麼光滑,但手感又很像石頭。」沈玉說著就讓魚年試試。
「是啊,不知道是什麼,先帶回去吧。」魚年說著又有些遲疑:「這……是給我們的嗎?還是說它本來是要交給那個神秘男人的?」
「我們先保管好就是了,如果它的主人另有其人,應該會來找我們拿的,試著保管幾日也無妨。」
「也是。」魚年四處張望了下,想了想說:「如今四下無人,它又白的那麼顯眼,萬一被老鷹叼走了或者被別的路過的人拿走了可就不好辦了。」
「我們本就是來碰碰運氣的,就當是碰到了,先帶回去吧。」沈玉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先前他是哄魚年才說能遇到水怪,雖然如今遇到的不是水怪,但也足夠奇怪了。
「哦,那我跟水怪留句話再走。」魚年說著上前一步,蹲下身來對湖面說:「水怪先生,如果這不是給我們的,你就在水裡吱個聲?」
湖面一動不動。
等了片刻後,魚年抬頭與沈玉對視一眼,接著又低頭繼續對湖面說:「那我們就先帶回去保管了,要不要養在水裡啊?」
湖面依舊沒反應。
「我們過幾天就回國了,這幾天都住在附近,如果不是給我們的,記得找我們取回去。」
微風吹來,湖面被吹起了一絲漣漪。
但依然沒有更多別的動靜。
「那……如果你們到時候不來取,我們就帶它回國咯!」
湖面漣漪重歸平靜。
魚年起身:「好啦,哥哥,我都交代過了,我們走吧。」
沈玉是尤其喜歡魚年這種時不時就冒出來的有如童話般的率真和天然的一面的,這幾乎可以說是被他小心翼翼守護著的都不為過,也如同小魚就是他的不切實際,他全部的幻想、純真和美好一樣。
「你抱著,我來開車。」沈玉摘下圍巾,將那枚蛋包在圍巾里遞給魚年。
就將之看做是水怪留下的一枚的蛋,也不辜負湖邊這一場奇妙的等候和相遇,至於它會不會被取走,將來會不會孵化,都不影響他這一刻的感受。
魚年也愛極了沈玉的這種浪漫。
這世上大概就只有沈玉會配合他這種隨時隨地出現的想像力,願意陪他來等水怪,願意假裝真的撿到了水怪的蛋——無論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