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東道主,無論從禮數還是禮貌上講,他都該送兩人上樓,至少進大堂,不過他直覺不想做這個電燈泡,更不想多吃一口狗糧。
「好,等你電話。」魚年和沈玉雙雙下車,門童前來幫忙拿行李,克里斯多福目送兩人進了大堂便將車開走了。
十多個小時又是飛機又是汽車,車馬勞頓的,總算到了酒店,魚年開門就去到浴室放水,一面沖外喊:「哥哥先泡澡,行李我來收拾。」
沈玉答應歸答應,還是習慣性開了行李,把箱子裡的衣服一一掛出來。
「魚年從浴室里出來,見狀就從後面抱了上去:「哥哥聽話,去泡澡。」
「好,我這就去,你幫我拿睡衣。」沈玉輕輕拍了拍魚年摟著他腰的手。
「嗯。」魚年應了,卻還是沒捨得放開沈玉。
沈玉笑了,轉過身去,邀請道:「一起?」
「不了,等晚上。」魚年努力克制,忍住想抬頭親沈玉唇的衝動,好不容易才放沈玉去浴室。
沈玉站在浴室門口好笑地看著魚年,最近魚年見著他就饞,倒是讓沈玉非常喜歡逗他,而且他並不介意午睡前運動一場,這只會讓他更容易入睡。
「你確定要等晚上?」沈玉若無其事解扣子,松皮帶,只讓魚年怎麼都轉不開視線。
他暗自懊惱自己的自制力好像越來越糟糕了,沈玉明明只是很平常的脫衣服,他就好像開始覺得口乾舌燥。
「哥哥……」他情不自禁喚了一聲。
「過來,小魚。」
魚年像是被蠱惑似的不自覺就朝著沈玉邁出了腳步。
沈玉的襯衫扣子解了一半,他的氣息溫潤,籠罩著已經走近他的魚年。
前一陣魚年不間斷的噩夢讓他心疼萬分,但凡能安慰魚年或者轉移魚年的注意力,那讓他做什麼都可以,最近魚年噩夢總算減少了,不再頻繁光顧,沈玉也就鬆了一口氣,但這段時日下來,魚年對他的渴求日益增加,儘管知道任何事都得有個度,不過這終究是在噩夢完全消除之後,在此之前,沈玉不介意多寵寵魚年,床笫之歡本來也是夫夫情趣,他們成婚多年,再迎來一次熱戀並無不可——儘管他們一直以來都處在熱戀當中——但多增加一絲激情只會增進他們的感情,何樂而不為?
於是等魚年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沈玉拉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