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說的那個是單身派對,如果你們沒興趣的話,我這兒有個情侶派對,必須要帶伴參加,有沒有興趣啊?」埃拉也不在這一點上糾結,而是和艾登一樣提出了邀請。
「一會兒問他吧,他想去我就陪他去。」
「所以你們不吵架是因為都是你縱著他的緣故?」埃拉問沈玉:「比如他硬塞橙汁給你,其實你未必喜歡?」她見沈玉捧著橙汁就沒喝幾口,自以為領會到了不吵架的秘訣,不過仔細想來,這其實也是建立在深愛的基礎上才能做得到,如果不夠喜歡不夠愛,那麼全心全意付出這件事就不可能成立。
沈玉笑笑,沒反駁。
大約三十分鐘後,魚年匆匆下樓來。
他看準了沈玉的位置,直奔過來,抓過他的手就著杯口「咕嘟咕嘟」一下子就喝掉了大半杯。
「埃拉說晚上有派對,要去嗎?」沈玉問。
魚年看向埃拉,略帶歉意地道:「多謝你的邀請,不過還是不了,晚上我們要過二人世界。」
埃拉很想吐槽一句:你們都在一起二十年了怎麼還沒過夠啊?
然而回過頭想著剛剛她明明得知了沈玉關於「為什麼不膩」的回答,如今看魚年這架勢,顯然和沈玉的回答是一致的。
埃拉看了看魚年,忽然問他一句:「橙汁好喝嗎?」
「好喝啊!這個是鮮榨的吧,我就喜歡喝鮮榨的果汁,尤其是橙汁,不過剛才太冰了,現在就剛剛好。」魚年很是滿足地又喝了一口,然後看沈玉,沈玉笑笑也喝了幾口,然後魚年就將剩下不多的橙汁一口氣喝完,沈玉便放下空杯問他:「還要再來一杯嗎?」
「不了,都喝飽了。」魚年說著拉過沈玉的手給他捂著:「看你,手都涼了,我給你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