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年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各種黑色交易,有些是被迫的,有些是自甘墮落,他沒辦法幫助所有人,但至少在他眼前發生的不能視若無睹,這是他一貫秉承的原則,所以他才會插手,沈玉了解他,私底下跟他生氣是一回事,但該貫徹到底的原則還是會幫他實現,魚年覺得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了沈玉,沈玉總能幫他完成一切他想完成的事,也永遠是他最強的後盾。
「也好,不過那間工作室不是也在被調查嗎?」寒笙問道。
「只是協助調查,克里斯多福是清白的,他成天忙著設計衣服,案發了才意識到自己工作室里的模特不單純。」魚年說。
「很多個嗎?」
「涉案的有三個,但都是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上的那種。」
「原來是這樣。」寒笙有些同情地道:「那他們會怎麼樣?以後還能做模特嗎?」
魚年搖搖頭:「會有一些障礙吧,模特這行也不是那麼好做的,尤其是女性,她們為了保持身材付出很多,卻依然會遭受不幸,真的很不公平。」
「說是男女平等,但只要男性的觀念不改,女性就永遠要反抗。」
「是啊,可惜改變觀念太難了,再說了,就連同性中也會出現關係不平等的情況,更何況是兩種性別。」
「不說這個了,對了,你和沈大哥還好吧?」
「好啊,那天我給你電話的時候就不氣了。」魚年嘻嘻笑道。
「我就說他不會真的跟你生氣。」寒笙笑道。
魚年皺皺鼻子,小聲說:「其實我也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他生著氣是另一回事,還是很不好受的。」
「其實我感覺作為生氣的一方,除非確定要分開,否則也會為對方找理由的,一定也希望能儘快和好的。」寒笙說出了心裡話道。
魚年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寒笙半晌。
「怎麼?」寒笙被他看的無端有些發毛。
魚年笑了,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伴侶的關係真的挺奇妙的,你和威廉是一種相處模式,我和玉哥哥是另外一種,但是要說起來誰惹誰生氣其實也是生活中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我那天就覺得,我們家裡惹人生氣的那個始終都是我,玉哥哥從來就沒有讓我生氣過,你說他是不是很厲害?」
寒笙微微一愣道:「那真的是,換我也不能保證一定不惹月西哥哥生氣,但我知道他就算真的生氣了,也會很快原諒我。」
「所以我才說玉哥哥厲害,這麼多年了,我就沒生氣的機會。」
兩人正聊著天,沈玉和威廉從外頭走了進來。
這次的事是他倆合作的結果,這幾天他們一直早出晚歸,如今一切總算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