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君和許奶奶正在客廳邊看電視邊插花,兩人看到許沫夏從電梯裡出來,得知她早上就要去學校,一個臉露心疼,一個看不上的撇了撇嘴。
顧蘭君放下剪刀,起身走向女兒:「沫夏,你最近壓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難得休息一天,那麼早去學校幹什麼?」
「明天月考嘛,我想著再去學校好好鞏固鞏固,在家裡沒那個氛圍,我有點學習不進去。」許沫夏溫溫軟軟的解釋。
許奶奶「呵」的一笑:「我說你啊,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不過咱們家也不指望你考什麼清大北大,你還不如每天多練習練習你的鋼琴,把藝術這塊拿捏住,以後學學王家的孩子,大學去國外鍍鍍金,回來當個名媛,在時尚圈混混,然後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聯姻,也算是對得起家裡對你的栽培了。」
許沫夏反感的拉下小臉,興味闌珊道:「我走了媽媽。」
她視奶奶為無物,徑直走向玄關換鞋。
許奶奶不爽了,刻薄道:「怎麼,要走了,也不跟奶奶打聲招呼?你每天去讀書就學了些這個?」
許沫夏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她依然裝作沒聽到,轉身跨出門檻,拉開車門坐進去。
許奶奶氣得擲了手中的花,不過恰好孫子從電梯裡出來,她表情一變,慈愛的沖孫子走過去:「乖孫孫,睡醒了啊?來,奶奶抱。」
顧蘭君想發火的話,硬生生的哽在了喉嚨,看著對女兒和對兒子完全兩幅面孔的婆婆,她又覺得可笑諷刺,又覺得無奈無力。
許沫夏好好的心情,被親奶奶搞得有點低沉,但想到她說的那句她不是讀書的料,她又無端來了動力,她一定要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然後靠自己的實力打拼出一番事業。
女孩子不是只有結婚嫁人一條路的,更不是依附於男人的花瓶,她的未來,她一定要自己做主。
許沫夏信誓旦旦的握了握拳,埋頭繼續學習。
這一學,直接學到下午一點過,要不是肚子咕咕叫得厲害,她還不知道該吃午飯了。
揉了揉難受的胃部,她收拾好桌面,拿上手機和學生卡出去吃飯。
在校門口,好巧遇到了騎自行車來的賀川跟沈遇,賀川車頭上還掛著籃球。
兩人看到她,也有點驚訝。
賀川捏住剎車問:「許沫夏,你怎麼在這啊?」
她現在跟班裡的人基本都熟悉了,因此賀川楊飛遠也不再許同學許同學的客氣叫她。
許沫夏笑著反問:「你們不也在這?來學校打籃球嗎?」
賀川陽光咧嘴:「是啊,天氣冷了嘛,平時都不愛動,正好今天陽光好,就約了些人早點來學校打籃球。你呢?來學習的?」
許沫夏看一眼沈遇,點點頭。
賀川哇哇大叫:「你也太勤奮刻苦了吧?咱們班要不要這麼卷啊!你這樣,我還怎麼好意思去打籃球!」
「那你別去了。」沈遇單腳支著地面,懶懶的瞥賀川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