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怕,她爸爸還有更加卑鄙的手段。
許記輝看女兒難過得說不出話來,他眸中閃過一瞬的愧疚,但很快被久居上位的強勢覆蓋,他沉聲道:「小伙子,我女兒現在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還希望你不要再繼續糾纏,那樣鬧得雙方都不好看,對了,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一件事,應該過不久,我女兒就會跟雅克智能家居的三公子訂婚,到時候你可以關注一下本地財經報的新聞。」
沈遇錯愕,看看他,又看向女孩。
許沫夏以為父親是故意這樣說來刺激沈遇的,因此她沒有反駁,將計就計的艱澀出聲:「對,所以你走吧。」
沈遇大受打擊,手指微顫,女孩承認了,這是……什麼意思?
「許沫夏,你在騙我對嗎?」沈遇受傷的問。
許沫夏閉了閉眼,睫羽顫動得厲害,等她再睜開,心如死灰:「不,這是真的,你如果願意來參加,我可以給你送一張邀請函。」
沈遇忽然自嘲的笑了一聲,清雋的容顏,破碎又落寞。
「我知道了,是我不自量力,打擾你們了。」
他拿上自己的電腦和書包,沉步離開。
許沫夏追上兩步,想要將手裡的手鐲項鍊還給他。
男生拂手打掉,兩樣東西當場摔到地上,發出叮鈴鈴的脆響,他頭也不回的道:「不要就丟垃圾桶吧。」
許沫夏心痛如絞,無聲的流下兩行淚。
而背對她的少年,亦濕了眼角。
兩人此一別,便是八年。
第22章
許沫夏像做了一個上輩子的夢, 醒來時,差點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真是奇怪,雜誌晚宴已經過去三天, 她卻是今天才夢到和沈遇的曾經。
這意思是讓她該放下了嗎?
眼角流下一滴淚,許沫夏抬手拂去。
鬧鈴適時響起。
該上班了。
果然, 成年人的世界, 連傷心都沒太多時間。
許沫夏掀被下床, 將手機拿起來關閉。
洗漱化好妝, 她拎起相機和包包出門。剛打開房門,對面那戶鄰居家裡就傳來整理東西的響動。
她沒有驚訝, 因為這件事已經持續三天,每天都有工人在進進出出的搬家具擺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