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記輝被女兒眼中迸射出的恨意驚了下,繼而有點惱羞成怒的喝道:「你看我的這是什麼眼神?有你這麼看自己父親的嗎?」
「父親?有些人也能稱之為父親?」許沫夏終是沒有忍住滿腔的怒火。
「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還想跟我斷絕父女關係不成?」許記輝拍了下沙發坐墊起來。
許沫夏諷刺的笑,「我也想斷絕,可惜我們國內的法律不承認,不過,今天過後,我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你說什麼?」許記輝怒喝。
得知女兒回來的顧蘭君正好從二樓下來,聞言,驚慌道:「沫夏,你這是怎麼了?」
許沫夏看向母親,立馬朝她跑過去,「媽,你跟我來。」
她完全不理許記輝和許奶奶,拉著媽媽往樓上跑。
樓下傳來許記輝的怒斥:「許沫夏,你給我站住,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許沫夏充耳不聞,只拉著滿臉擔憂的媽媽進了她的臥室,反鎖上門,她開門見山:「媽,家裡的戶口簿在哪?你快給我。」
「你要戶口簿幹什麼?」顧蘭君心臟越跳越快,有點被女兒嚇到了,「沫夏,你冷靜點,你先告訴媽媽,你要戶口簿幹什麼?你真要跟你爸斷絕關係嗎?」
「不是這個,媽,你先給我,不然一會兒,我爸就上來了。」許沫夏怕父親刁難她和沈遇結婚,所以她決定先拿到戶口簿再說。
顧蘭君到底疼愛女兒,拗不過她,終是拿出了戶口簿給她。
許沫夏珍而重之的放進包包里,這才告訴媽媽真相:「媽,我要結婚了,和沈遇。」
兩個消息,把顧蘭君敲得暈乎乎的,她呆了好久才喃喃的問:「你說什麼?結婚,和誰?」
「沈遇。」許沫夏一提到沈遇,就掩不住的笑意和幸福:「媽,我們沒有走散,我們又相遇了,所以這一次,我們都不想再等一個八年了,我們想立即結婚,我知道媽媽你肯定會擔心我們會不會幸福什麼的,但我只想說,只要是他,就算前面是荊棘懸崖,我也想去闖一闖,所以希望媽媽你不要勸我,也不要阻止我,你就祝福我吧,當初,我做不了主,這一次,我想完全自己做主!」
顧蘭君唇瓣張了又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她看著女兒久違的甜蜜和幸福,知道她不管說什麼也阻止不了的,當然,她也不想阻止。
那個孩子,這些年,她一直都有所關注,很優秀的一個孩子。
淚水湧出眼眶,顧蘭君抬手擦了擦,哽咽道:「好,媽媽什麼都不說,我祝福你,這一次,你就自己做主吧,你長大了,未來是好是壞,你自己去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