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著黎哩上次的信手拈來。
黎哩突然被抓包,臉上浮過一抹暈熱,她視線下移別開,猛然看見少年手腕處纏著的繃帶,手上還有些擦傷。她皺眉:「你手怎麼了?」
「宋馭馳,你和人打架了。」她視線冷下來,語氣篤定。
宋馭馳的視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指節上蹭了幾處擦傷。
手臂上的傷口比較嚴重,護士端著器皿過來處理屏障部分,繃帶纏了大片手臂。宋馭馳不喜歡這種被包捆住的束縛感,況且手臂上的那點兒傷口遲早能好,他拒絕創可貼,護士站工作人員只取了些雙氧水消毒。
傷口顯眼,宋馭馳好像一點兒也不在乎地挪開視線,少年喉結滾動,黎哩聽見他「嗯」了一聲,「遇到煩人的傢伙。」
「你處理事情的方法都是以暴制暴?」黎哩聲線平穩,她好像只是單純在問,眼底像一攤溫熱的泉水,清澈乾淨。
她沒有任何別的指責或是不認可的意思。
「不是。」宋馭馳否定,他抬眼語氣帶著些狐疑,「怎麼這麼問?」
「不是嗎?」黎哩眼底閃現過一絲懵懂,她還是不夠了解宋馭馳,有時候的他很光鮮,意氣風發最好的少年模樣,可有時他頹廢也喪氣,像是一場讓人捉摸不透的霧。
有很多次機會,黎哩都很想問問他到底曾經經歷過什麼才變成現在這樣。
可是黎哩也清楚,他們之間並不是可以討論這些的關係。
黎哩聳聳肩,想到她剛認識宋馭馳的時候,金羿提醒過她的那些話。窺探別人隱私的話她不想問,她解釋說:「之前聽說過你的光榮事跡。」
黎哩的聲線柔和清甜,她言辭句里傳遞出來的情緒沒有帶一點兒的褒義,她說:「你以前動手把人揍到送進醫院。」
這點早在他們那一圈子傳開,少年人氣性大,很容易在和人意見相否時擦出矛盾。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獸與欲是動物行為,人要學會約束自我行為。
計程車里司機開了冷氣,原本就潮濕的空間里顯得有些清冷。
冷濕的衣角貼在皮膚上,黎哩的那塊皮膚好像都失去了知覺,她動作不自在地往裡面沒空調風的地方挪了挪,不帶任何的情緒。
後座空間很大,她和宋馭馳之間留出更大一片區域,少年好像不怕冷一樣什麼都感覺不到,他輕哂一聲,「金羿告訴你的?」
明明他們那時候還不認識,確實是金羿說出來的,這一點黎哩不置可否。
「那個人虐貓,不止一次。」宋馭馳眼睛沒抬,手鬆松垮垮地擱在腿上,他皺著眉似乎是有些不耐回答這些,「我給了他一拳,他走的時候絆倒在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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