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夠磨人的。
但她磨人的地方不止於此。
宋馭馳低頭撈起手機,屏幕上的消息映入眼帘,看完她發完的消息發去一段省略號:「你上次不是害怕?」
在安全的前提條件下,黎哩強詞奪理:「害怕和喜歡不衝突啊。」
宋馭馳立馬繳械投降,他退步,PLAN B的選項直接呈上來:「有個Y國殺子案的片,今晚看這個?」
黎哩:「抱一絲,下次吧。」
「yu:嗯?」
「apear:我朋友從外地剛回來汀南,我陪陪她。」
宋馭馳問你哪個朋友。
但消息好像石沉大海,黎哩那邊一直沒再回應。
黎哩和宋馭馳聊了會兒天,時間竟然過去得好快。司機師傅大概看出黎哩不想多聊的態度,用藍牙在車上連上音樂後保持了一路的安靜。
黎哩得了安靜後心情舒暢許多,到了地點後打開車門下車,外面的炎熱隨著風吹拂過來,那股煩悶的燥熱感又來了。
至寒至熱最是折磨人。
黎哩接到溫嫦,她很意外黎哩會直接到車站接她,差點感動壞了,她上來抱住黎哩:「嗚嗚嗚小禮你真好!!」
黎哩平時性格太靜了,絕大多數都是清冷的樣子,加上景芸芸從來都管控嚴格,她很少交到好朋友,和原橙子相識多年,關係很好,但也很少像這樣子親密的擁抱,突然接收這樣熱情的擁抱,她還有些不太適應。
手指無措地不知道往哪裡擺。
她解釋了下:「我怕你剛回來不太好搬運行李就過來看下,而且本來我們不是就約好了要一起吃晚飯嗎?」
溫嫦的東西確實有些多,美術生都隨身攜帶畫板,顏料,和各種型號的材料筆,再加上她的生活用品和漂亮衣服,回來好像是一趟搬家,裝了好幾個箱子。
溫嫦看了眼身後小推車上的行李,感動得再一次發好人卡出來:「禮禮,你真的是個非常善良的小女孩!!!」
「不過,仲輝他不在汀南,他怕我拿不了這些東西喊他兄弟來幫我運下行李了。」話音一轉,她又這樣解釋說。
外面的氣息很悶熱,黎哩站在陰涼的地方,仲輝的朋友她大概都見過,她剛想問是誰,旁邊的溫嫦倏地情緒激動起來,黎哩看她下巴抬了下,語氣里忽然有一種解放的輕鬆氣息:「他來了,就宋馭馳。」
溫嫦和黎哩本來站在一起,現在幫她拿行李的人過來,她的視線沒再看向黎哩了,她繼續解釋說:「金羿他們不知道又跑哪兒去廝混了,滿汀南只有宋馭馳一個『閒人』,實在沒轍就讓他幫幫忙了。」
「本來還想說請他吃個飯,但是我估計你應該不習慣有外人在。」外面實在有些熱,溫嫦用手扇了點兒風解涼:「算了,這個人情還是讓仲輝自己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