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困迷糊了。
能爬起來到他家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再沒那個精力想著吃不吃東西了。
宋馭馳看她困成這樣,實在是可愛,忍俊不禁地開口:「那行,我去機場接個人,等下回來。」
困意席捲,黎哩困到不想管他說什麼,迷迷糊糊地跟他擺擺手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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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機場的路有些遠,宋馭馳開著車過去的。
孟萱是昨天的飛機,飛機晚點到夜裡,這會兒一下飛機便給宋馭馳發消息接她。
她早早坐在休息室里,在微信上還提著要求:「我還想要一束鮮花。」
宋馭馳正開著車,支架上導航的手機冷不丁地跳出這麼一排小字,他視線只落在上面一眼,隨後便移開視線沒再管。
他只負責將人接送至酒店,僅此而已。
見到面時,孟萱蹦蹦跳跳到連行李都想不起來要了躥到宋馭馳面前,她探頭看看他手,又疑惑地看看他身後,最終看見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後噘嘴不滿:「宋馭馳,我不是說了想要一束鮮花嗎?!!」
宋馭馳手裡拎著車鑰匙,人犯著懶勁兒,沒回她,他問:「怎麼又說來汀南玩。」
不靠山不靠海的小城市,通行沒那麼便利,就連同是商場門店的物品都有所稀缺,比起京市的熱鬧喧囂,這兒實在算得上荒蕪。
也算不上是旅遊的最佳去處。
孟萱撇了撇嘴巴,「我這不是聽說仲輝哥哥要去參軍了嘛,都好久沒見到仲輝哥哥和溫嫦姐姐了,趁著開學前來看看他們。」
這話聽著就很牽強了,孟萱說出來也一點都不心虛,之前他們明明都在玉溪,她野到和朋友們一起,心無旁騖地玩著,愣是沒和他們約上見過一次。
有發過消息,但也推搡著:「哎呀,溫溫姐忙著上課我就不去打擾你們啦。」
宋馭馳掀了下眼皮,沒搭理她這茬,休息室的空調溫度打得很低,和外面對比強烈,等會兒就要到了上班高峰期,宋馭馳還想著等會兒買些早點回去,他像沒什麼耐心,問:「還走不走?」
「要走的呀!」孟萱看宋馭馳轉身,著急地折返回去推行李箱跟上。
宋馭馳路上安靜得沒怎麼說話,孟萱好像自己一個人也能玩起來,一路上嘴巴叭啦叭啦的沒帶停,講著飛機晚點她悲慘的遭遇,講著飛機上遇到個奇奇怪怪的人。
她在的地方,好像就是她的主場,像是小孔雀一樣,話總是不能停,有事沒事還喜歡讓你附和給出回應。
臨近酒店,宋馭馳打斷她,「昨天沒入住,讓酒店留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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