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水還在下,模糊著外面雜亂喧囂的景。
吊頂燈是明亮的光,印著大理石地板冷色調的氛圍,沙發旁的檯燈白日裡被唐國強砸壞,此刻桌面很乾淨,整個別墅空空蕩蕩到好像什麼都沒有。
宋馭馳在廚房洗碗,他聽著雨聲撩起眼皮,過去的四年好像都過著這樣的日子。
碗筷洗淨,宋馭馳擦乾手上的水,他回頭,看見長廊盡頭那間臥室門框滲出暖黃色的燈光。
走廊上,屋內傳來細碎的女人的說話聲音。
隔著一扇門,黎哩的音很平緩,儘管聽不清楚她具體在說些什麼,可心跳拍打鼓點,沒由來地一陣安心。
宋馭馳輕笑了聲。
感覺很癢。
癢勁兒很難捱。
屋裡黎哩不知道在裡面說了多久的話,宋馭馳站在外面燃起了煙,尼古丁麻痹著心底的那股癢意,他不知道在外站了多久。
直至屋裡安靜很久,宋馭馳才起身推開了那間有光的房間。
黎哩情緒平和下來,不哭得那麼磨人了。
在門口看見來人時,她眼底有過明顯的喜悅,她說:「宋馭馳,我媽媽說她明年就要結束國外的支援了。你到時候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
心底像再一次有羽毛掃過,宋馭馳點頭嗯輕了聲,似乎沒有任何的考慮。
黎哩似乎被他的態度取悅到,又因為她能明確感受到宋馭馳的接納,黎哩此刻變得很雀躍,手誤觸到客廳的落地窗簾遙控,在她不經意間,臥室的一角窗簾正緩慢地向外打開。
黎哩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我告訴媽媽我喜歡上一個人,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可還是很喜歡他。如果我能獲得那個人的原諒的話,我就帶他回家。」
窗簾被徹底打開,落地窗外閃爍著京市繁榮的景象。
高樓大廈,京市原本繁花絢爛的景色此刻被泡在雨水裡,雨水惹霓虹,始作俑者未曾察覺,視線大膽地看向那道峭拔的身影,她說:「以後再也不騙你,再也不想說分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