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按照蒋上枢的指向,所有人很快冲出了森林,虽不是直接抵达角落,但还是跑到宽敞的草坪处,再向其他扎营露宿的旅人问了回去的路。只是,回到角落时,他们却没有喘息的时间。
“鹤安学姐不见了……”连玉衡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云鹤安人。
林翀权将虞玑放下,他就是像是刚结束了“野外求生”,累趴在草地上,没有多余的气力再进行那样的寻人行动。
“你们回来了?”
云鹤安一手端着一盘子的食物,一手拿着一个烤熟的玉米,看起来已经被咬了两口。
“我刚过去和一些游客聊天,她们好像很喜欢我,还给了我一些吃的,你们也先吃点垫垫底吧。我马上做晚饭。”云鹤安走过去将盘子放在野餐垫上,连玉衡走到她跟前,她以为是他饿了,却不想劈头盖脸就是一声怒吼:
“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吗!为什么要乱跑!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很担心!”
“……你、你刚才是在朝我发火吗?”云鹤安不敢相信温文儒雅的玉衡竟然会这样大声地对她说话,“我刚才不是都解释了,你凶什么啊!”
“好了好了。”蒋上枢走上前,挡在怒火中烧的两人中间,他知道连玉衡担心的是什么,但这情况一时半会儿云鹤安还无法理解。
石策站在一边插不上话,和摇光两人默默地把玉衡拉到一边,让蒋上枢来对云鹤安解释,而虞玑和蒋上璇互相倚靠着,林翀权看她们的样子,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惊慑中回过神来。还在害怕吧,林翀权想。因为换做是他,就算再累,也无法将身体的劳累程度和之前的心灵冲击相抗衡。
“大家都怎么了,这么安静。”余开阳拎着四个帐篷袋回来了。应该是因为帐篷的重量以及爬山,他累得汗如雨下,将帐篷放在地上,他就从包里拿出毛巾擦了擦。
即使是他的出现,也无法再让角落的气氛活跃起来了。岑寂笼罩着他们,痛苦的沉默蔓延开来。
(一)
真是一个糟糕的流星雨之夜……
由于天色已晚,接到报警的相应公安部门答应第二天会搜山。
因为心有余悸,女生们都觉得再待在山上会恐惧,看到那惊悚一幕的男生们也多少在心里留下着疙瘩,无奈之下石策和余开阳只好组织着大家下山,然后开车到城里住了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