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嘛,不是有那种报复社会分子在高考日带炸弹上公交之类的新闻吗?这次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在客人的食物中投毒。”权说出自己的观点。
大家都不予置评,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或许有人同意他的想法,也有人不敢苟同。蒋上枢突然敲了权的脑袋,说:“你想多了吧,就你脑洞太大。”
这之后,免不了又是权和上枢的争执,我也没有再去听他们对话,反而一直注意着鹤安学姐。无论开阳老师怎么安慰她,她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和权、上枢外形上大相径庭的我和玉衡,时常会凑在一起聊天。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玉衡看到云鹤安的时候,都表现得十分不自然,即使他是笑的,我却觉得他心底里在怕些什么。我过去问过这其中的原因,他只说云鹤安和我们所见的她其实不一样。这样的暧昧不清的话让我好奇地再细问,他却不愿意和我说。除了惧怕,我知道玉衡一直很敬仰着这位学姐,或者说是到了爱慕的程度,我觉得都不为过。但就是他这样矛盾的感情,更让我惴惴不安。
(二)
和石策、虞玑、权一起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九点。我们在校外吃了晚饭,进学校之后才分道扬镳。
从没想过角落组成立还不到一个季度的时间,就有人以这样的形式先离开。如果医生能够早点找出病因的话,玉衡就不会……不,不对。真正可怕的,是放菌的人,企图用过敏症状来掩盖中毒事实,竟然狡猾到这种程度。
“权,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回到宿舍之后,我就对权说。
“啊?你说玉衡?开阳会去处理,你就别操心了。”他准备了衣服要去洗澡,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就过来拍了我的后脑勺。
“我有话想说。”我认真地看着他,或许还会有些严肃,权才放下衣服坐在我对面,等我开口。“害死的玉衡的人,就在他身边。”
“欸?不是外人吗?”他似乎被我的说法震慑住了,看来他真的很难注意到细节,但即使如此还能精炼地操作仪器我也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开阳老师不是说了吗,玉衡的急性过敏症状和肠炎弧菌中毒症状有些地方十分相似。要利用这一点来杀害他的话,那么就得知道他有过敏症,而且还知道是海鲜过敏。能了解到这种情况的只能是身边的人不是吗?”
“有道理欸。唔……那我不也是嫌犯之一?”权一本正经地说。但有人在怀疑的时候先怀疑自己的吗……
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便立即猜到了我的想法:“你该不会还在怀疑鹤安学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