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让我们跟着去到安静的地方,大概是明白我们对他们的怀疑,“国字脸”从夹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虽然没有打开来,但看到本子外的标志,我们瞬间明白了他们的身份。
是警察。证件打开之后,我和上枢也确认了照片上的人和他们一样有着国字脸、细眉毛。
(三)
我们离开学校,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店坐下。因为位置不好,食物的味道又一般,即使在大学外开业,也没有很好的业绩。所以当有客人进门时,服务员总是会很热情。
我们四人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等服务员离开之后,“国字脸”先开口说话:“想必你们也猜到我们过来,是想问连玉衡的事情。”
“细眉毛”从口袋里拿出便携小本子,放在桌上摊开来,反复抚平,笔也笔直地放在一边,与桌边呈九十度角,与本子的长边平行,我想他大概有强迫症。而“国字脸”简单说明他们这几天走访了几所高校,了解了玉衡身边的人……仅仅是四五句话的功夫,他就喝了好几口的咖啡,时不时就拿一边的爆米花放到嘴里。或许是有很大的烟瘾,由于店里禁止吸烟,他只好不让嘴闲下来。
“如果你们有什么关于他死亡方面的不寻常的事情,还希望能和我们说说看。大事小事都可以。”“国字脸”说完这句话,就伸手叫了服务员,又要了一杯咖啡。
我和上枢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者说,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和玉衡既不是校友,见面也只是偶尔,对他的事又怎么会了解。而在我们说之前,他们要求我和上枢分别分开描述并且接受询问。我们没有意见。
在上枢和他们对话的时候,我就坐在离他们较远的一张桌子,这期间仔细想了想关于玉衡的事情。如果真要说点什么不寻常的,除了天荒坪事件,我想我所知道的并无其他。于是轮到我的时候,就按照所想的告诉了他们,只是两位警察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唔,又或者说是表情依旧显露着失望和无趣,大概在我之前他们就已经听过这件事了。或许是上枢,又或许是其他人。
“你听说过颠茄吗?”“国字脸”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我嘴巴微张,吐出一个疑问词,他们俩直直地盯着我,并没有下文。
“是茄子的一种吗?”我又问。
“唉,算了。”“国字脸”没有多说什么,眼神示意了“细眉毛”,他将本子收起,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
他们毫无收获地离开。从表情上来判断,我想大概就是这样。只是“国字脸”离开的时候终于可以酣畅淋漓的吸烟,所以表情稍微比“细眉毛”好多了。
在他们走之后,我问上枢他们都问了些什么,发现两个人的问题差不多,答案也是。我和上枢回到了学校,一起吃了晚饭就各自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