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想法……我们也不知道。”我说完看向上枢,他也点了点头。
“原本像交通肇事的案子我们不应该插手,但因为死者是我们之前就连玉衡的案子而访问过的人,所以还蛮意外的。我刚听说,”甲警察拿出了便携烟盒,将烟头在上面摁熄,才转向上枢继续说道,“你妹妹前几天意外死亡了。”
“是——这样。”上枢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看见他的脖颈隐隐浮现了青筋,想必这个话题对他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然后下一个就是林翀权。你们说,他之后又会是谁呢?”
“请您把话说清楚。我妹妹她只是意外,那个情况下也只能是意外,难道你想说她在浴室遭到袭击了吗?”
“蒋上璇的死确实是单纯的不幸。但她死亡的背后或许和某种‘诅咒’有关,我甚至怀疑你们全部人都被盯上。撞死林翀权的那位司机在单位里是出了名的谨慎,我们刚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但是右腿和右手骨折。不只是因为受伤,听说自己撞死一位少年,他痛苦地说自己出车从来不会犯困,就算困了也会停下来休息再走。但是这一次,他第一次犯迷糊就出事故撞死人,而倒霉的死者恰巧就是林翀权。”
“警察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掩饰自己的不安了,自己的朋友接二连三地出事,任谁都不能镇定。
“明白了就好。自己的命还是要重视,不是吗?”
“但是我们是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我无奈地说。
“你们认识云鹤安吧。”
“认识。”我和上枢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最近找不到她。你们谁有办法?”
“说到鹤安,她前段时间还约了我和权见面……我试试看。”我拨出了鹤安的手机号码,如果显示是我的名字,她或许会接听。但传来的女声却令人失望,连续打了几个都无人接听,最后我只好按照警察的说法给她留了一通留言。
“如果她联系你,马上和她约定见面,然后通知我。”甲警察从乙警察手中的本子撕下一页纸,写了一串数字递给我。他们将我们的精神刺激地十分紧张之后准备离开了,我和上枢面面相觑,脸上只读出了各种不确定。
“对了,”甲警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指着我喊了一句,“还是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吧。”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装,上面还留有权的血迹。
留言之后,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复。
我躲在家里不敢去学校上课,父母出差在外没人管我,基本上一整天坐在床角,就是盯着被放置在被子上的手机。
透过窗的亮光由太阳的金黄变成路灯的暖黄,我感觉到自己快饿得晕过去时,手机忽然响了。我激动地爬起来伸手去拿,但那一瞬间像松懈了一般,困意、疲倦席卷而来,我感觉视线模糊,但又无能为力。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