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小魚苗苗,別說他家不愛吃,送給村裡的人家也沒人要的,刺太多!就算大了有人起了壞心思,那也是幾月後的事兒了,現在村里就剩下些婦人孩子,連壯漢都見不到幾個,怕啥?
丁氏被郁當家給攆回去後,他在田埂間觀望了一陣,見穿梭在秧苗里的小魚苗們游得歡暢,點點金光反射在水面上,不注意瞧,還真難瞧出他們這田裡多了東西。
最後一點擔憂也放了心,郁當家背著手,帶著笑,一掃之前的鬱鬱寡歡,走路都帶著虎虎生威的氣勢。
因為郁家又添了要賺錢的進項,所以次日的集日,郁當家和丁氏都留在了家裡,謝榮背著簍子裝了快四十盒面膏,打了招呼後緊了近繩子,趕去村口與夏琴匯合。
郁桂舟是知道她和夏琴頭日約好的事,交代兩句讓她不要累著就放了人,只有丁氏像不放心一樣,一個勁的念叨「我說的你記著沒,要稱兩斤肉,買兩斤糖、買兩斤糕點回來」
「記著了」謝榮答道。
「這天兒都要亮了,你攔著費愣多口舌做啥,又不是多大點事」郁當家坐在大門口不耐煩的抽著煙,這婆子從起來就西里慌張的,沒頭沒腦的亂撞了半天,到這會還不消停。
謝榮趁著郁當家教訓丁氏的時候,溜了出去。郁桂舟站在台階上看得分明,低低笑了起來,他初來時以為這小媳婦是個小兔子,這越是相處就發現她越是靈透,只以前被壓得很了,現在才漸漸恢復小姑娘該有的活潑俏皮。
「咋不叫大事了,我娘家頭次過來瞧瞧我,咋不算大事了?」丁氏嫁入郁家時,因為沒有娘家人,她始終覺得比其他郁家媳婦要低一等,平日裡無論髒的累的都是搶著做,上桌子吃飯都不敢多吃幾口,養成了個小心翼翼的性子。要不是郁當家把家遷到謝家村,丁氏也當家了,那性子根本扭不回來。
娘家人關係到出嫁女的底氣,因此丁氏格外重視。
「就你那娘家?」郁當家不屑的冷哼一聲。不是他對丈母娘家有意見,他是根本就不想搭理丈母娘家。除開他們當年把丁氏賣了當丫頭,更是因為在他娶了丁氏的這快二十年裡,他一個人到中年的女婿,也是一次沒見過丈母娘。
當女婿當到這份上,也算得上是魏國開天闢地第一份了吧?
不是他不主動去拜訪岳丈家,是那頭不讓他去,最開始郁家還沒落敗,丁氏娘家還來信說讓他們全家過去坐坐,等郁家垮了,丁家直接就放了話,說丁氏這個出嫁女,既然已出嫁,那就不再是她丁家人,死活不相干,讓他們也不要過去打秋風。
接到這斷絕關係的書信時,他已經帶著妻兒進了渝州府,在返回去是不可能了,因此他也只有在這渝州府內另找個落腳之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