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我孫正活了這把年紀,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不知廉恥的閨女,都是婆家的人了還幫著野漢子說話,得虧發現得早,否則豈不是日後日日給自家夫君戴綠帽?」
孫大舅這話別說謝村長無言以對,就是看熱鬧的謝家村人,也自覺認同起來。
「你胡說」朱氏也回過了味,開始底氣不足的跟孫大舅正面對上,被孫大舅輕輕撇了一眼,霎時僵了僵,嘴唇蠕動兩下到底沒敢接著往下說了。
「我胡說」孫大舅沒跟她計較,轉而問著謝村長和謝貴「謝村長,還有這位,事兒到底如何你們可是聽清楚了的,如今這人贓俱獲,你們說,該咋辦?」
謝貴往謝村長那兒撇了一眼,不敢細看,垂著眼「不如……」
「不如啥?」謝村長順著看過去,見他臉上有些慌亂,不敢看人,心裡隱隱約約猜到了點。
謝貴嘴巴動了幾下,沒發出聲兒,如此幾下,等的人都不耐煩了,謝貴猛然的抬頭,語速極快「咱們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果然!謝村長等人看他扭扭捏捏的就猜到謝貴家打的是這主意。
虧他昨日還誓言坦坦的保證說謝二狗是個好女婿,他們家絕對沒二心呢,想想也是夠噁心的,咋比丁氏那惡婆娘還招人嫌呢?
被氣到了極致,謝村長反而平靜了下來,他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二狗你家有啥要說的?」
孫大舅等人商量了陣,最後謝二狗站出來「我家也同意這提議了,如此不忠不孝的女人誰愛接誰接吧,趁我這頭上還沒發綠前,休書一封也沒啥,只是……」
他遲疑了幾下,臉上隱隱有些為難。
「只是啥,你說」謝村長還沒接話,一旁早就忍耐不住的楊家公子就問出來了。
這破地方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若不是為著老祖宗的吩咐,他才不想跑這一趟呢,差點沒被這群平民給揍了一頓。
謝村長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也跟著說道「二狗你有啥要求,只管說」
潛在意思,就是替謝二狗做主的意思。謝貴家的也聽出了謝村長的話,有心想說兩句,又不知道要咋說。
謝娟被謝二狗方才那話氣得肝疼,如今正倚在朱氏身上恨恨的盯著謝二狗,看他能不能說出個子丑寅卯。
謝二狗本質就是個渾的,也沒客氣「那楊家的要接盤也行,先前說的一百兩,還有給謝娟家的三兩聘禮,以及今兒這席面物事都得賠」
謝村長二話不說把目光轉向楊家公子,後者壓根沒起啥討價還價的心思,一個勁的點頭「該,該該該,這就賠,這就賠」
謝貴家的人看楊家公子這般伏低做小,心裡就不舒坦了,尤其朱氏,在她心裡,這楊家公子既然能為了她閨女來搶親,這說明啥,說明楊家在乎看重她閨女,而且楊家就這一個獨苗苗,等她閨女嫁進去,那楊家的還不是她閨女的,既然是她閨女的,那這大錢眼睜睜看它流入別人的口袋,怎麼都不是個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