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院試是考學子對四書五經是否倒背如流,那鄉試就是測試學子的知識夠不夠淵博,夠不夠得上一個滿腹詩華。
郁桂舟是第一次聽人講解四書五經,前頭的先生從大學開始一一給下首的學子們逐句的講解,每個能過鄉試的舉子都是萬中無一的,他們有自己的一番見解,郁桂舟在來渝州之前,郁言曾讓他好生聽聽府學的先生們講讀經義,一個先生有一種自己的解法,數個先生有數種解法,這裡邊都代表著他們走過的路,挑過的燈,吃過的苦,把先生們的經義融入自己的,那樣對經義才會自成一體,變成自己的。
於是,上位的付舉人就見到下列所有學子都坐得筆直,負著手聽他講解,唯有邊上一人,垂著頭拿著筆一直寫個不停。
付舉人皺了皺眉,只是也沒說什麼,繼續給學子們講解了幾章,直到一堂課完。待其餘的學子魚貫從入的走出去後,郁桂舟這才停了筆,把方才先生將的經義都記錄了下來。
接下來,郁桂舟又帶著紙筆在其他先生處重複複製。
接連三日,付舉人都觀察到同一個學子會在堂上不停的做筆記,連頭都不曾抬一下,終於,在課後,他叫住了那位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學子「那位學子,請等一等」
抬腳的郁桂舟下意識的左看右看,見整間房裡只有他一個,頓時縮回了腳,恭敬的給先生施了一禮「先生可是叫我?」
付舉人招呼他「來,坐下說話」
「是」郁桂舟只約微猶豫就順從的坐在了付舉人下邊,兩手交握在胸前「不知先生找我可有何事?」
付舉人在他身旁的白紙上划過,見上頭密密麻麻是抄寫的筆錄,臉色稍好幾分,還是說道「我見你在堂上一直在動筆並未停過,你可知這經義在講解時,偶有一瞬的恍然大悟,只顧著抄錄是沒用的,還是得當場融匯貫通方為妥當」
付舉人就差沒說,你這樣死記硬背是錯的,萬一我不是那意思,你理解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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