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海依在兩名儒派弟子身上,看著雖然還有幾分狼狽,但神色已然恢復了清明,他叫住了不情願的儒派弟子,深深的看了眼姚未,道「讓姚學子受驚了,實是我等的錯,這次比試姚學子贏了,還未恭喜你呢,不過來日方長,大家都在府學讀書,終有再碰到的時候,走吧」
最後一句顯然是對儒派弟子說的,跟姚未等人對峙的儒派弟子見狀,還有些氣憤難平,只是見彭海已經在別人的攙扶下走了,最後狠狠的看了他們幾眼,拋下一句「你們等著」就跟了上去。
姚未回瞪了一眼,等人一走,他破有些不好意思給二人道歉「連累你們了,這些人見你們與我一道,定然把你們當成我的同夥了,以後定然也會針對你們的」
郁桂舟和施越東相視一笑,都沒把儒派弟子的狠話放進心裡,還調侃的說了一句「難道我們不是一夥的?」
姚未一想,那群儒派弟子也確實沒說錯,他們的確是一夥的,否則他一人哪會贏得了彭海,不由得一笑,插在郁、施二人中間,一手攬著一人肩膀「郁兄弟說得沒錯,若非你們今兒丟人的可是我了,既然本公子贏了比試,那你們這些功臣可得好生犒勞一番,不如我請大家去城裡邀月樓吃飯如何?」
郁桂舟和施越東也沒推辭,大方的點點頭「好啊」
他們剛進蘭院,就見站在廊下的白暉轉過了身,白衣翩飛,紙扇搖弋,看見他們只挑了挑眉「如何,贏了?」
姚未抬頭看他「你說呢?」
白暉手中的摺扇一合,沒理他,只看著郁桂舟和施越東二人「方才聽聞你們要去哪兒?」
施越東是個耿直的,直接說道「姚公子請我們去邀月樓」
「邀月樓啊」白暉似笑非笑的看著姚未「來說說,你是如何贏彭學子的,本公子替你蒙的題如何了?」
姚未哪能不懂他的意思,擺擺手「得得得,白老三,有你的份,你是大功臣好嗎」
白暉理所當然的道「這是自然的,本公子替你運籌帷幄,贏了比試,你表示表示感謝也是應該的」
「說來這次多虧了郁兄弟」姚未認真的看著郁桂舟「若非郁兄弟讓我另闢蹊徑,又傳了我算學,以兄弟我的學識,要贏那彭海當真是不可能」
其實別說彭海了,就連那群挑釁他的儒派弟子又有誰不是有些真本事的呢,這三場比試,若非有這幾人在,他連一場都不可能勝,輸贏對他來說倒是無所謂,就怕儒派弟子們借著這由頭攻擊他爹,去找姚大人的麻煩。
郁桂舟接下了他的謝,笑道「一碼歸一碼,我幫了你,你請我去邀月樓,幾句話的功夫得了姚公子一頓飯,還是很划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