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桂舟只是聽姚未說起這女子摘花失蹤之時,感覺有些不對勁罷了,姚未把那摘花事件歸納為花兒成精,引女子沉迷,可郁桂舟怎麼聽怎麼不對。
這世上,真有一種花兒能讓無數女子前仆後繼失蹤的?
反正他是不信的,只關心的說了一句「這事兒感覺不太對,你若是抽空還是提醒一下姚大人加強下城內外防守吧」
說完,他又想起渝州府內有無數的官兵捕頭,依這些人的辦案經驗,若是有問題,自然早早就發現了,哪兒用他提醒?
他有些啞然失笑,那頭姚未反倒認真點點頭「你說得對,雖說那些女子失蹤歸來後沒有受到傷害,但失蹤一夜,自是對閨名有損,若是因著這個,把自己好好的因緣給毀了就惹人傷悲了」
話落,姚未就要去把這事給辦了,急急的給郁桂舟告了辭,出門時,恰遇到了從外頭進來的施越東,兩人點點頭,說了兩句便各忙各的了。
施越東近日迷上了籌算學,去藏書閣借了古往今來所有關於算學一門的書籍,看完後再與郁桂舟一起討論各種算學的優缺點,施越東進來後,第一眼就見到了案上的四書章句集注,抿了抿唇「前兩日聽郁兄說起想讀讀這書,沒想今日就見到了」
「不過抄錄一番罷了」郁桂舟和施越東二人在算學上一番討論後,都認為郁桂舟所拿出來那份算學更容易一些,如今兩人時常借書談論,郁桂舟也笑著問道「施兄在通讀藏書上自是勝過我許多,不知施兄如今在讀何書?」
施越東道「不過是淺淺看一看春秋等書籍罷了」
「施兄不過過於自謙,若是有白公子在此,說這話倒顯得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白暉通讀峨山半步藏書,原本聽著很高大上,無奈上次姚未邀三人在邀月樓一敘,倒把白暉給他出的話本子題說了出來。
別說姚未,就是郁桂舟也覺得白公子那高高在上的人設一下就崩塌了。
施越東顯然也想起了什麼,雖沒說甚,但嘴角也是勾起了淺笑。恰在這時,被人念叨了兩句的白暉踏了進來,風流的桃花眼還在背後議論人長短的郁桂舟身上瞥過「郁公子這話說的,我哪有那般本事啊,別埋汰我了」
郁桂舟在白暉氣勢全開坐下後,不由得賠了個笑臉,主動遞了一杯茶過去「白公子想多了,在下純粹是誇讚公子滿腹詩書,博覽群書」
白暉接了茶杯,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暗地裡笑話我看話本子,本公子那是為了體察普通百姓的生活」
郁桂舟和施越東相視一笑,任由他自己給自己找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