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桂舟道「小子的想法是,那背後之人做這一切,恐怕要的就是讓人昏昏欲睡,他們才好下手,在世人眼裡,女子最珍貴的莫過於清白二字,可若是下藥之人不是為了奪人清白,而是為了別的呢?」
「別的?」姚大人和白暉顯然沒料到他會說這話,都止不住沉思了一番。
不為清白,那到底為何呢?
「是的」郁桂舟大腦快速的轉動,把這些線索聯繫在一起,越發覺得那背後之人這般做的目的不過是另有圖謀,世人皆知女子失蹤那頭一個反應的就是清白沒了,初初聽姚未說起時,他也這樣覺得。
可換一個角度想,這世上有千萬種人,形形色色無法讓人辯駁,有些人一臉正義,背後卻藏污納垢,有些人表面風流,卻深情如一,也或有人利用了世人的想法,把自己的目的真正的掩蓋了起來,從古至今,世上都不乏心懷鬼胎,陰暗扭曲的人。
「說得有理,如今就只需要順著這條路查下去,看看那幕後之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姚大人看了他們一眼,不忍他們再犯險,便道「兩位公子就在本府先住下,此事本官既然已知道了,就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你們幾人乃是府學的學子,是我大魏未來的國之棟樑,還是安安心心讀書吧,失蹤案就不必再管了」
郁桂舟和白暉剛要應下,卻聽不知何時醒過來的姚未臉上還有些呆愣,嘴裡卻蹦出了兩字「不行」
姚未在見過施越東的反應後,在回城的路上便擠了不少鮮血出來,雖然最後還是因為體內有那紅花花粉而昏厥,但比施越東是好了不少,只暈了一會便醒了過來,剛醒便聽到他爹翻臉無情,用完他們就準備過河拆橋的話,想也沒想便反駁了回去。
姚大人黑著臉,指著他「你那是什麼樣子,你爹我還會搶你們的功勞不成?」
自己都半死不活的了,還有空管別人的閒事?
姚未掙扎了兩下,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他撲騰了兩下就險些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的,還是郁桂舟看不過去,倒了杯水遞到他唇邊。
姚未喝了幾口水,感覺稍好一些,便一臉正氣的跟他爹對上「難道不是?府衙的捕頭們出動了多少,一撥一撥的往外跑,頓在屋檐下守了一夜又一夜,可結果呢?」
姚大人被兒子質問的語氣弄得有些尷尬,隨後又怒火翻湧「你這是什麼話,你這是在質問你老子?」
姚未絲毫不怕發努的姚大人,依舊語氣生硬「誰質問你了,你又沒去查案,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說的是府衙的捕頭們,平日裡個個都有狗鼻子似的,這次失蹤案都幾個月了,一點線索都沒有,還言辭鑿鑿的說沒問題,我們四個不過隨意跑了一趟城外就發現了蛛絲馬跡,到底是他們太過無能還是我們有過人之處,還是爹你就不懷疑?」
「我懷疑什麼?」姚大人沒好氣兒的吼了一句。
姚未白了他一眼,心裡突然覺得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