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未朝天翻了個白眼,很是可惜的說:「讓爹你失望了,我們不止查到了線索,還一點沒打草驚蛇,已經摸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嗎?」姚大人又瞧了瞧他們的臉色,剛拿起茶盞要喝茶,頓了一下:「可是很棘手?」
姚未淡淡的吐出四個字:「非常棘手」
姚大人放了茶盞,正色的看著幾個人,最後朝著郁桂舟道:「郁公子,還煩請你為本官解解惑了?」
郁桂舟拱拱手:「小子自當告知大人,是這樣的,我們四人從庵堂開始……」郁桂舟把一路如何偷看到庵堂的女子取血、如何跟蹤他們到了茶林地界,又是在最後等到了極品香茶的主人清德大師和為他打清水的十師兄等等交代清楚。
聽完,姚大人都不由得蹙起了眉頭,還肯定的道:「你們做的不錯,此事牽連甚廣,商量好對策方能全身而退」
他瞪了一眼姚未:「你這衝動的性子若再不改改,以後總要吃大虧的,你爹我雖然能在渝州府內一手遮天,但敵人也不是沒有,就等著合適的時機拉我下台呢,何況,出了這渝州府,你這個府尹公子的身份能有多管用?尤其是上淮,滿地的皇孫貴族,一個牽連不好都得惹出大亂子,你若是不改改你的性子,我都得被你拖累」
郁桂舟幾人親耳聽到姚大人說自己在渝州一手遮天,都止不住發笑。
姚大人教訓完姚未,見幾人反應,這才知道自己方才說了什麼,臉上不由得訕訕的,岔開了話題:「既然事情都清楚了,那過後的事兒你們就別管了,好生回府學讀書吧,剩下的我會看著處理好」
「不對啊爹」姚未見其他三人都點頭了,一下著急起來:「合著我們四人破了這麼大的案,就沒點獎勵?」
姚大人看了看他,一個沒忍住,爆了粗口:「獎勵個屁!」
這彎彎繞繞的他還沒理清楚呢,敗家子就要開始伸手了,姚大人險些氣得跳腳:「這一團亂麻的,若是在能不得罪人的時候結了這案子,本官會少了你們的好處?」
說完,四人就被趕出了姚府,嚴格說來是姚未被趕,他們被順帶,姚大人連個馬車都沒給他們備下,幾人相顧看了看,只得徒步走回去。
路上,姚未還在糾結這事兒:「你們說,要怎樣結這個案子才能一舉拆穿那和尚又不得罪上淮的貴人們?」
風迎面出來,掀起了四人的衣擺,陽光透過樹梢灑下光芒,打在下頭幾人不疾不徐的人身上,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年輕人獨有的傲然自信。
「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端看怎麼取捨了」
「哦,快說說,怎麼難,怎麼簡單了?」
「你瞧郁兄帶笑的臉,不也早就心裡有譜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