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未一聽,這還得了,也顧不得面兒了,一下撲了過來,把大大和小小收入了懷裡,這才有心思朝著郁桂舟等人哼哼唧唧:「我會保護他們的,讓我爹找不到就行了」他放了話,又憶起方才施越東說的話,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到底有啥正事啊,你們不說我這心裡就撓心撓肺的」
以他姚公子看人的經歷來看,突然一下三人來找他,必然是有了不得的大事才對。
白暉蹙著眉,上下打量他:「見你這吊兒郎當不著調的模樣」他轉頭跟郁桂舟和施越東商量:「郁兄、施兄,不如咱們換人便是,姚公子顯然不是這塊料,咱們何必把一個揚名四海的機會白白給他?」
揚名四海?姚未一聽這幾個字,剎那眼睛就亮了起來,當下就屁顛顛的跑到白暉面前攔人了,還諂媚的伸手一手給白公子捶肩:「別啊,白兄,白公子,白爺,你最是知道我為人的,那是對你們從無二心,肝膽相照,忠心耿耿,比三從四德還三從四德,再說,咱們四人配合得多默契啊,有了我,你用別人也不順手不是?」
白暉看了他幾眼。
許是連他都沒想到,姚未此人竟然說彎腰就彎腰,果然這臉已經厚得連皮都遮不住了。
在姚未的討巧賣乖下,白暉實在不忍直視,一把揮開了那作亂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擺,斜眼看了過去:「你找錯人了,此事是郁兄主持大局」
姚未諂媚的臉一僵,隨即板著臉,學著白暉平日的樣子,雙手環抱,冷哼一聲:「白老三,這可是你不對了啊,你不是主事的這架子怎比主事的人還大,看看我郁兄…」他指著郁桂舟,突然變了臉,「看我郁兄這神清氣定的模樣,沉穩內斂,說話不疾不徐的,一看就是心理有料的,這才叫有學識而藏於心中你知道嗎?」
「不知道」白暉直接轉了個身,懶得看他這踩高捧低的臉。
郁桂舟和施越東被他們弄得實是哭笑不得。
同是渝州府里的大家公子,白暉和姚未二人一個毒舌,一個耿直,碰在一處必定是爭執不下,必得一人敗下才能收住。
真不知哪來的恩怨?
「還是說正事吧」郁桂舟生怕他們又要吵一頓,趕緊說起了正事:「是這樣子,我和白兄、施兄商議了會,決定……所以,姚兄,收集各類譜子就靠你了!」
姚未正正經經的聽了好一會,待聽到郁桂舟說出書的時候,激動得險些把懷裡的大大和小小給扔出去,這時候別說只是收集收集民間的各種譜子、曲子,就是讓他現在出門在府學裡轉上一圈也是願意的。
不過,他正在興奮時,突然瞥了幾人一眼,癟著嘴不渝的:「這麼重大的事兒你們怎麼不叫我一起商議商議,這分明是你們都商議好了才想到我」
「你還有理了?」白暉捏著嗓子,學著姚未的聲兒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我要閉門苦讀了,你們無論有何事都不要打攪我!這誰說的?」
姚未被說得有幾分心虛,嘟囔道:「這,無論何事並不包括揚名四海這事兒」
再說,他讀書是為了啥,不就是想把自己滿心的博學讓世人皆知?有這樣的機會,何必讓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去鑽營呢?
「咳,那個,既然事兒已經說好了,咱們就不打擾姚兄閉門苦讀了,畢竟三日後就是府學考核了」郁桂舟抵著唇,忍著笑意,給施越東遞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