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入學了好幾年的學子,在府內也很有聲望,他們能通過並不意外。意外的是這批入府學不到一年裡,就出現的好些位通過了考核的弟子,他們的人數與入學幾年的相比,並不差什麼。
這就讓一干入府學幾年的讀書人們面色不虞了,這次考核是想說他們一眾人比不過這些才考上秀才的人嗎?
也有心思通透的一看這名單,心裡嘆息,果真是一代江山才人輩出,如今這榜上的,都是這渝州城內外名氣頗佳的弟子,他們或許被大儒斷言,或許幼時進學,或勤學苦練,且年紀相仿,天資出眾,如今出現在這兒並不意外。
拿自己的不足去對比那些生來就是吃讀書這碗飯的人?那是意氣用事和愚蠢。再則,讀書無止境,永是沒有高低和早晚之分。
無論如何,這份榜單還是讓學子們熱議了好幾日光景,直到比試開始。
這次的比試用郁桂舟的話來說,才是真正的考核,前一輪,不過是淘汰賽,依然是在桃林樹下,矮桌蒲團,筆墨紙硯具齊。先前一場考核,在付舉人等人看來,那是有些難度,如今這場在數百位學子裡挑出來的考核的才是真正的考核。
能考上秀才的人對四書五經那是倒背如流,入了府學後,對四書五經那更是頗有幾分見解了,上一場考核多以四書五經為準,雖涉及吏、律等藏書,但占比不大,只有十來題,如今這一場,對四書五經的考核反而少了,以典、吏、律、算、神、列等藏書為主,考的是學子通讀藏書的能力。
眾所周知,渝州府白家白三公子白暉通讀峨山半部藏書,這一場考核對他最是有利,而施家公子更是手不離書,或許又是一個通讀藏書,還有那顧生,自小長在府學,因拜了先生為師,府學的藏書閣他也能時不時進來借閱,其他成名的學子,在這一點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優點,只有那位不顯山不露水的郁學子,這次怕是危險了。
他雖然聰慧,行事劍走偏鋒,常常讓人出其不意,但接觸藏書過晚,只這堪堪半載光景,如何比得過自幼就看書的人?
莫說他,就是被交代了在蘭院裡整理姚大人收集的琴譜的姚未也時不時唉聲嘆氣一下,心裡給他郁兄捏了把汗。
官道旁,郁家的牛車停在路邊,挨著河溝的一側,郁老祖和郁當家手裡拿著乾糧就著水在喝,謝榮用繡帕沾著河水擦了擦臉,這才感覺一身灰塵被拭去一般。
郁當家招呼她道:「小榮,來吃些乾糧,你從今早起就滴水未沾。」
謝榮擰乾了繡帕,在他們下首位蹲下,接了郁當家遞來的乾糧卻有些食不下咽,郁老祖看她那想吃又吃不下的表情,不由笑道:「第一次出遠門是這樣子的,車裡太悶了,吃不下東西也很正常,先喝些水吧,等有胃口了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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