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未這人慣是沒臉沒皮,連他一個都能把自己身後的人給氣得不清,眼瞅對面姚未囂張的模樣,再看看他旁邊三人竟然一臉淡然的看著,彭海只得喝止了嚷嚷著要讓對方好看的人。
這些蠢貨,連個姚未都說不過,那白暉和郁桂舟的嘴皮子他是見識過的,連他都能被輕易挑起怒火,這些人更不是對手。這時彭海不由想起了顧生,這位自小在府學裡聽講,年初那場院試排名第四位,以他對顧生的了解,能讓這位長得陰柔,實則心裡詭計多端的少年到目前連惹都不願去惹上他們,可見頗為忌憚。
也是他太自信了,竟然連顧生的反常都沒多放在心上,或是放在了心裡卻並沒有去深究,在有人說顧生縮頭縮腦,舉足不前的時候他心裡又合成不是在附議。
他瞥了對面幾人一眼,壓下心裡的各種翻湧,淡淡說道:「走吧,別耽誤了邀月樓的比試。」
跟著的儒派弟子們見他已經帶頭走了,這才不情不願的跟著走了,臨走時,還頗為不忿的瞪了瞪四人。
姚未回以一個兇狠的瞪眼,還揉了揉腮幫子:「這群人都是些什麼毛病啊?」
白暉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有毛病還不是被你招惹過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明目張胆的在科舉里得罪人。」
「我……」姚未梗著脖子剛要回話,卻被郁桂舟一手拍在了肩上,:「你們都別貧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用,快到時辰了,咱們過去吧,」他看著姚未,道:「姚兄先別說話,保存體力要緊,待會有你忙活的。」
姚未一下正了神色,滿口跟他保證:「郁兄放心,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就沒有本公子完不成的事兒。」
郁桂舟點頭,與白暉、施越東相顧一笑,幾人朝著城內走去。
而此時在離渝州城不遠的地方,郁老祖和郁當家兩人也趕著牛車到了,郁當家還對掀開了帘子的謝榮介紹:「你看那前邊,寫著渝州府三個字,那就是咱們渝州城了,這渝州城可不比清縣那小地方,你瞧,那些進城出城的人里,是不是看著就跟別的地兒不同……」
在郁當家跟謝榮講渝州境內的風土人情時,兩手拉著韁繩的郁老祖已經架著牛車到了城內口。謝榮打量著來來往往進城出城的人,見這些人背脊直挺,有說有笑的,臉色皆不是他們村裡的人一般黑黃瘦弱,看人時眼神也不躲躲閃閃的,十分怡然自得,她不禁有些仲怔。
郁老祖交了幾個銅板,牛車就被放進了城,他問旁邊的郁當家:「咱們直接去府學裡找舟哥兒?」
郁當家自然是沒意見的,雖說上回院試他陪著郁桂舟來過府城一次,到底還是人生地不熟,早些找了人問清咋回事也好安心,他道:「爹,我來趕車,你休息一會,這府學的位置我還是知道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