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相比看熱鬧的老百姓還有些抱怨,學子們可謂是心滿意足。至於比試,誰記得誰贏誰輸?
「不愧是我大孫子,果然聰慧過人,無人能比。」在春熙樓一樓,郁當家三人並沒有隨著其他人一般走,相反,他們作為當事人的親眷,心裡更是升起一股尤為繁複的驕傲。
謝榮仰著頭,看著對面邀月樓二樓上那被薄紗遮蓋得有些模模糊糊的人,心裡滿是崇拜,眼睛閃亮得如天上明月,水盈盈的比頭上那支海棠花上反光的透明石頭還要柔亮,她雙手扒著窗戶,期盼著那個人能回頭看她一眼。
可惜郁桂舟並不知道郁老祖等人到了渝州,此前也沒接到他們的消息,如今比試結束,府學裡有不少熟識的學子,比如蘭院周圍的梅院、菊院等鄰近的,早早跑來把四人給圍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開了。
「沒想到你們竟然深藏不露?」
「可不是,咱們就在他們周圍,也沒瞧見他們有甚大動作,如今居然一弄就弄出了這般大的動靜。」
「可不,咱們一牆之隔居然也丁點消息也沒得到。」
姚未站在四人中間,笑得頗有些得意:「我們是誰,要做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又怎會讓你們知道,讓你們知道了,那還能叫大事」
郁桂舟見他誇誇其談,跟白、施二人相顧一笑,視線流轉間,他仿佛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在他身上,轉頭一看,薄紗外,卻又什麼都沒有。
此時,郁言並著郁老祖幾人已經出了春熙樓,正走在路上,他與郁老祖相談甚歡,也沒忘了注意周邊,見謝榮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由笑道:「侄兒媳婦,你放心吧,我已經遣人給舟哥兒捎信了,你一會就能見到他了。」
謝榮被說中了心思,面頰上染上了嫣紅,跟塗了胭脂一般,嬌艷欲滴的。
郁言也不再多言。先前他讓小廝把郁當家安排在春熙樓一樓時,並不知道郁老祖和謝榮也來了渝州,如今卻是不由問道:「我讓人給舟哥說了在木家客棧匯合,二叔,你們可有趕了車來,東西可置放好了?」
「東西就幾個包袱,都在我們身上呢,車趕來的,你瞧,在前邊那石柱旁,使了幾個錢讓做麵食的婦人幫忙看著呢。」他指了指前頭,正招呼著客人的小麵攤旁的牛車道。
待他們一過去,先前招呼他們的婦人頓時笑了起來,尤其在見到氣度不凡的郁言時,更是帶了兩分諂媚:「喲,老爺子你們可回來了,瞧瞧,你們這牛車我可給你們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勞煩你了。」在郁老祖說話的時候,謝榮依照先前說的結清了婦人照看牛車的費用,幾人趕著牛車往木家客棧而去。
在他們離開後,先前還有些諂媚的婦人頓時撇了嘴,跟一旁幫忙的婦人碎著嘴:「呸,還以為有個穿戴整齊的,能出手大方點呢,還是幾個銅板。」
一直安靜的婦人皺了眉,淡淡的說了句:「順便看眼牛車,白白賺了幾個銅板還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