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所謂的情愛,這份依賴和占有隨著時日越久,越發深邃。他嘆息一聲,把人緊緊抱在了懷裡,享受著這份難得的獨處和靜謐。
外邊天色逐漸暗淡下來,透過光線,房裡也開始暗淡,謝榮輕輕推拒著郁桂舟的手臂,在他懷裡悶聲說道:「時辰不早了,相公。」
郁桂舟把下巴從她頸窩處抬起,看了看,不甘不願的哼唧了一聲:「是不早了。」他頓了頓,把人扶正:「走吧,起了。」
謝榮掀了被角,從床頭拿了外衫穿好,又拿過郁桂舟的外衫給他穿,在郁桂舟的打趣中說:「小榮真賢惠里」通紅著臉,等郁桂舟衣裳穿好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她剛出房門,就見郁老祖父子和郁言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正說著什麼,見她出來,郁當家還問了一句:「小榮,舟哥兒醒了沒?」
謝榮垂著頭點了點,說了聲:「我去做飯。」就跑灶台里忙去了。
她的話剛完,身後的房門就被推開了,郁桂舟大步誇了出來,嘴上掛著笑,喊了句:「祖父,爹,五叔。」
郁老祖不住點頭,看郁桂舟的眼神格外滿意,待他走近,還樂呵呵的說道:「快坐下說,坐下說。」
郁當家原本也是十分滿意自己兒子的,只是看親爹這一副模樣,突然不是滋味了起來,想這石桌上有四個人,郁老祖除了他,對另外兩個哪次不是笑臉相迎?
不就是會讀書嗎?
郁桂舟聽話的坐了下來,只是在對著郁當家忽變的神色,還擔憂的問著:「爹,你是哪裡不舒服,臉上不太對勁,要不我去找個大夫過來?」
郁當家臉色更是帶著幾分黑,擺擺手:「我沒事,你別小題大做。」
「什么小題大做,舟哥兒這是在擔心你。」郁老祖白了郁當家一眼,看他有幾分不滿意:「你老子我趕了幾日的路休息一會也沒事了,輪到你了還嬌貴起來了,壯得跟牛犢子似的,能有啥毛病?」
郁當家的臉直接黑了,又不敢朝郁老祖撒火,只得無奈的喊著:「爹,你說些什麼呢?」
還能不能給他留點面了,這裡,除了郁老祖外,好歹也是他輩分最大好吧?
「祖父,你們是何時到的,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郁老祖還想再說兩句郁當家,郁桂舟一見這情形,趕忙插了話,從郁老祖口裡救下了即將要被批評得體無完膚的親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