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榮誠實的點點頭,水盈盈的眼眸看著他:「真的是因為我還小嗎?其實我也不小了,村里十六的姑娘早就生娃娃了。」
郁桂舟直接忽略了她最後那句嘟囔,認真點點頭:「是的,再則我又不在家,讓你懷著孩子在家我也不放心呢。」
謝榮勉強接受了他這個解釋,只是對另一樁事兒始終放不下,臉側了側,有幾分不好意思:「可我聽村裡的嬸子們偷偷摸摸講過,那些漢子們出門做工一兩月都急躁得很,你都快兩年了是不是…,」她一個翻身,額頭差點抵著郁桂舟的額頭:「是不是當日摔傷的時候,摔壞了?」
摔壞了?
摔壞了?
摔壞了?
郁桂舟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這是啥意思,這是在侮辱他身為男性的尊嚴不是?
「我好得很,當日磕在石頭上的是腦袋!」郁桂舟幾乎有些咬牙切齒的辯護著。若非原主追女人追到被人推了一把,留血太多,他也不會來到大魏朝,而且,他的男性標配完整得很,壓根沒有任何問題!
他看著眼前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一把把人壓了下去,被子在他們身上動了幾下,而後,傳來郁桂舟幽幽的反問:「感受到了嗎?」
謝榮臉燒得跟火燒雲一般,被黑夜掩蓋著只能瞧見眉目之間有幾分不自在,郁桂舟從她身上下來,把人摟在懷裡,道:「我就只有你一個,太正常不過,在外頭也沒有別的女人。」
五指姑娘肯定是不算的,這是一家人。
說完,郁桂舟還問了一句:「知道了嗎?以後可不許胡思亂想,小姑娘家家的,我等你長大可是等得很辛苦的。」還壓根不領情?
謝榮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不住的點頭。
一夜無話,第二日,他們早早便起來了,剛用了早飯,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門開後,一名小廝走了進來,報了家門,稱是姚家的下人,接著又給幾人問了安,便朝郁桂舟說了來意:「郁公子,我家少爺派我通知你一聲,院首今日要在竹屋處見你。」
「見我,院首?」郁桂舟還有幾分詫異。
他統共見過院首兩次,一回在藏書閣找棋譜,一回是慧覺寺的案子破獲後被叫去罵了一頓,這次,莫非為的是擱在白家的那些書?
「有勞了。」打發走了小廝,郁桂舟對頗有些擔憂的幾人笑道:「你們不用憂心,院首是位和藹可親的人,也從來沒有多少架子,不會對我怎樣的。」
這是大實話,從第一回他在藏書閣碰到人時,還以為是府學的先生,直到第二回他們四人被叫過去罵了一頓,才知道原來那位老者是院首,罵他們也總歸是覺得他們亂來,擔憂他們出事,無論院首的目的為何,總不會對他們出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