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桂舟和施越東看了看,幾乎異口同聲:「一月。」
「那好吧,」白暉道:「原本這些早該商議好,不過時日趕得緊,郁兄這些時日又不在學裡,這才耽擱到現在來談這些。」
好吧,是因他的原因,郁桂舟摸了摸鼻子,朝他們歉意的笑了笑。
三人又談了些別的,這才各自離去,郁桂舟回了房,先把他這幾日不曾住人的屋裡里外外收拾了一遍,這才沿著上次放在書桌上未看完的書讀了起來,一直到他房裡燭火把人印在窗上,天色幽深才暗了下來。
此後幾日,郁桂舟三人或在一起品茶論道,或各自閉門苦讀,或聆聽老師講習,娛讀結合,偶有閒暇也參與別的院子裡學子們的相互探討,數日後,消失許久的姚未突然出現,神神秘秘的把三人聚攏,讓他們準備準備去看戲。
「看戲,」白暉眉一挑:「看何戲?」
「自然不是普通的戲,」姚未還賣了賣關子,就準備等三人迫不及待的問他看啥戲,結果等了半晌都不見有人問他,不由得泄了氣:「你們真是,就一點好奇心沒有嗎?我說的可是上次那事呢?」
「你說。」當下,郁桂舟就給了反應。
施越東也睜著亮晶晶的眼看著他,一副讓他快些說的模樣。
姚未在他們面前那是一絲一毫擺不出自傲的感覺,心裡那個憋悶,得,誰讓他是在一群聰明人跟前耍大刀呢,當下也不在意有沒有人捧場,就把近日他如何查案、如何機智的收買人等等一一道了出來。
「你們是不知道,那日郁兄讓我找人盯著那城西的惡霸,本來本公子也以為這活計太過輕鬆,就隨意找了兩個在街上無所事事的,你們看我做啥,這些人自然是靠得過的,」姚未急忙撇清:「那倆癩子一聽就不幹了,還說城西那片的惡霸有人罩著,平日裡誰的面兒都不賣,虧得爺我給他們擔保了他們才敢幹這樁事兒。」
話落,姚未清了清嗓子,朝白暉擺擺手:「白老三,我渴了,給我倒碗水。」
白暉指了指四周。
姚未面帶不解:「咋了?」
「你瞎嗎?」白暉對他的粗神經也是一嘆:「這角落裡我去哪兒給你找水?」
到底是誰一來就偷偷摸摸的把他們往牆角帶,還非要在牆邊偷偷摸摸的說話,搞得跟做賊的在商討要去誰家作案一般!
姚未果然順著他的話往四周一看,頓時就不吭聲了。
「咳,我方才說到哪兒了?」姚未驚嘆一聲:「對,說到在我一通恩威並施、聲聲入情之下,終於有人在我跟前兒拍著胸脯說一定會給我牢牢盯著那幾個城西惡霸的,這幾日為這事兒,我那是食不下咽,好多次都想自己親自上陣去盯著了,」他搖頭感嘆了一句:「無奈本公子氣度非凡,豈是普通人能比,我要是一踏入那地方,保管就被認出了,實在是不可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