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首看著一字排開的眾人,只覺得心力交瘁。一而再,再而三,這幾人竟然一點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其餘三個就算了, 畢竟他也管不了, 但郁羽華這小子,明面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幹些危險的事兒。
還把不把他這個師傅放在眼裡了?
訓斥完人, 白暉三人先走了, 郁桂舟在院首沉沉的目光里跪在地上, 不敢吱聲。
一師一徒安靜了許久,還是踏竹而來的付舉人過來解了圍, 他好奇的看著這一幕,饒有趣味:「喲,這是怎回事啊,好生生的跪在地上做何?」
院首沒好氣兒的看著他:「你來做何?」
這院子裡原本有一個陽奉陰違的就罷了,這兒又來一個, 見到他,院首不由得就想起了從前付舉人如同郁桂舟這般大時,也是老愛把他的話給拂過。
兒子如此,收的弟子也如此,院首一把捂著胸口:「你們兩個,都是來氣我的吧?」
「劣徒不敢。」
「兒子不敢。」
郁桂舟和付舉人忙道。
院首嘴角一抽。還說不敢,連話都同時出口,他著實不想再看見這二人,一甩袖,一揮手,把人趕了出去。
只是臨了又添上了一句,讓郁桂舟往後每日去他跟前兒報導,以往學了兩個時辰想來是太過寬裕,如今就學上兩個時辰,下半晌就在竹屋裡默寫他講的學,悟出自己的理。
出了竹屋,付舉人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拍了拍郁桂舟的肩膀:「恭喜你了小師弟,我可是頭回見我爹拼著一把老骨頭也要教導於人的。」
郁桂舟肩並肩跟著他出去,一路沉默著到了分岔路,才回以一句:「彼此彼此,師弟如今走過的路,想來不過是師兄曾經吃過的苦吧?」
「嘿,你小子!」付舉人一下樂了。
果然不愧是他曾經看中的徒弟人選,就是聰慧。
如今走過的路,曾經吃過的苦,的確如此。
經過前半年的府學考核和邀月樓的比試,郁桂舟在府學一眾學子當中也算名氣不小,這一路走來,就有不少學子跟他攀談起來,多是問他一些關於算學的事兒,也有不少人看過他們編著的風雅之道書籍,如今已是摸到了門檻,特意道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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