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紀比他們還大的光棍,竟然還好意思調侃小的,也是一言難盡。
「這有何?」沒有引以為恥的尷尬,姚未一手搭在白暉肩頭,甩了甩頭,朝著郁桂舟擠眉弄眼的說道:「本公子和白老三如今可是這渝州境內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像我們這般年輕俊美的公子哥若是早早定下了終身,那得有多少女子芳心碎地,這樣缺德的事兒怎是我等君子所為。」
郁桂舟嘴角一抽。
話雖說得沒錯,炙手可熱這詞也沒用錯,畢竟從他們連著破了兩大案子,又推行了風雅一道的書籍後,確確實實名聲斐然,在其他州府也是小有名氣,但若說到最受姑娘們歡迎的,還真不是姚未和白暉。
而是施越東。
這三人,前者兩個在渝州府早就有了身份地位,該了解他們的也了解了,該愛慕他們的也愛慕了,但架不住這種風流的公子哥如今已不受姑娘們歡迎了。
她們更喜歡如施越東這般雖嘴上不會花花,但老實,又深情如一的,在得知施公子已有了未婚妻後,更是不知多羨慕那女子。
「啊噴」遠在清縣境內的謝家村里,張月揉了揉鼻子,不甚端莊的打了個噴嚏,好在張夫人不在,她房裡就只有謝榮一個,也沒得那些在外對人時的客氣優雅。
前十五年,她一板一眼的學著先生們教導給她的所謂規矩、禮儀、三從四德,她也竭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直到險些被人弄得盛名墜地,在接觸過謝榮後,她才懷疑起那些規矩、禮儀到底是不是全都是好的?
若是有選擇,她寧願像謝榮這般大大方方、不拘小節的活著,至少活得恣意自在,少了那些條條框框的牽絆,與她相比,她就像是籠中的鳥兒。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熱烈,謝榮抬頭看了過去,好奇的問著:「怎麼了這是?」
張月搖頭,看向她手裡的繡活:「這鞋子是給你夫君準備的?」
謝榮點點頭,髮絲從她脖頸處滑落,露出白嫩的下巴,染著緋紅,手中正一針一針的縫著一朵形狀,看那模樣,似是青竹。
「郁秀才倒是好命,」張月撐著下巴,羨慕的看著她:「得了你這個心靈手巧的媳婦,家裡外頭打理得僅僅有條的,實是讓人嘆服。」
如今的謝榮早就是個膚白貌美的小娘子了,尤其她還掌著郁家的銀錢,管著郁家裡里外外的事兒,這村里,誰不給她兩分薄面。
便是那當初想上門打秋風的謝強兩口子,被龐氏給收拾了幾回後,如今還不是安安分分的,再也不敢打著謝榮的面兒去裝瘋賣傻,哭窮喊餓的。
有龐氏這個老泰山給謝榮撐腰,便是丁氏都不敢作妖。
「哪,哪有你說得那般,是我配不上相公才是,」謝榮吶吶的說道。提起郁桂舟,她的心裡就猶如小鹿亂撞一般,又是欣喜又是忐忑。
張月早就習慣了她這一副提起郁桂舟就變成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模樣,直搖著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了一句:「你家那郁秀才怕是快回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