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榮老老實實的點頭:「我信啊。」
她曾經無數次給老天爺祈求,希望郁桂舟真的能浪子回頭,後來的後來,郁桂舟變得溫柔、體貼,對她也不再是非打即罵,好多次謝榮都覺得肯定是老天爺聽到了她心裡的訴求,這才引了郁桂舟走向正軌,而他們一家人的日子也越來越好,謝榮也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懷疑震驚,到現在的坦然接受。
張月是不信的,只是見謝榮這樣著急,心裡一軟,不由放輕了力道,慢慢坐了下去,謝榮又把她衣擺整理了一下,這才端了桌上那碗圓子過來遞給她。
張月勺著圓子,突然有些沉默,在謝榮剛要開口的時候,她低落的問道:「謝姐姐,你當初嫁人的時候害怕嗎?」
害怕嗎?謝榮一頓,想起當日被繼母萬氏給逐出門的時候,又想起了她忐忑不安的踏入郁家時丁氏不耐的神色,嘆了口氣,安慰張月:「都過去了,你和我不同,施家是大戶人家,最是規矩知禮,你又是被三媒六娉娶過門的,他們都會對你好的,且放寬心吧。」
新嫁娘誰人不害怕,張月這門親顯見的匹配和美,知道了這一層,如今的憂慮也只是暫時的罷了。
張月點點頭,謝榮說的這些她已聽張夫人等女眷說過好些回了,心裡也是有譜的,只是一想到接下來要經歷的,她的心裡就直打鼓,忍著羞怯,她悄聲問著謝榮:「我娘,我娘昨晚拿了個小冊子給我,我沒敢看,謝姐姐,那,那真的很痛嗎?」
謝榮是好半晌才明白了張月的所謂很「痛」是什麼意思。在張月的殷切期盼下,謝榮一下爆紅了臉,吶吶著不知如何是好。
她都沒經歷過,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
「那個,那個時辰也差不多了,我去叫喜婆進來給你梳妝了。」謝榮最終落荒而逃。
「哎,哎。」張月還一臉糊塗。
謝榮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後邊像有人在追一般,等出了房門,她靠著門,險些渾身酸軟癱倒在地。
張月的問題除了讓她不知所措以外,更是讓她一下回想起了前些晚上那個吻。
雖清淡平穩,雖如同蜻蜓點水,但卻在謝榮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映像,那是比蜂蜜更甜,更讓人陶醉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一醉方休。
謝榮是被心裡這狂醉的念頭給驚得不敢面對郁桂舟的。
喜婆帶著人給張月梳妝打扮時,謝榮眼眸慌亂的不敢看她那哀怨的眼神,直到妝面畫好,蓋上了紅蓋頭,謝榮這才鬆了口氣兒,此時,天色已大亮,平素里與張月交好的小姑娘小娘子紛紛圍簇了過來,面帶喜色的夸著新娘子,借著這熱鬧勁,謝榮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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