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舟哥媳婦方才說的老大和謝春瑩那事,郁當家是百八十個放心,他那兒子如今安安生生的,一看就是大有前途的,怎還會看上那謝地主家的閨女?
不說別的,就是他兒媳婦謝榮整個人也要比那謝春瑩強上幾分,更別提舟哥兒在那府城中不知見了多少大家閨秀,憑啥還死扒著那謝春瑩不放啊,他家老大這般聰慧,又不瞎?
一行人回了郁家,剛進門,郁老祖就朝郁當家吩咐:「去叫舟哥兒過來。」他得問問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郁當家扭頭就走,正要去喊人,就見郁竹姐妹倆手中端著盆子從郁桂舟的房裡走出來,見到他們,郁竹姐妹倆便走了過來:「祖父,爹娘,弟妹。」
郁老祖朝看了看他們手裡端著的盆,問道:「這是咋了?」
姐妹倆笑笑,郁竹道:「許是舟哥兒昨日吃酒吃得厲害了些,這不,一回來倒頭就睡,走路都不穩呢,祖母說讓我們每隔一個時辰換盆子冷水給三弟敷一敷。」
郁老祖一頓:「喝醉了?」
他扭頭看了看謝榮:「方才舟哥兒在張家時可還好?」
謝榮有些擔心的撇了撇房門的方向,昨日郁桂舟去鎮上赴約她是知道的,尤其聽今日他們守門時的言語,郁桂舟可是一人對上那施家數人而不落下風的,想來是喝了不少酒,尤其今兒一大早還趕了回來,又在張家那處耽擱了半天,相公一讀書人,這身子骨怎受得了?
聽到郁老祖的問話,謝榮按下心裡的擔憂,細細想了想,在她和郁桂舟碰頭的時候,倒是並無異樣。
謝榮搖搖頭,又把郁桂舟同施家小輩一眾人吃酒的事兒說了說。郁老祖沉吟片刻,道:「定然是在張家酒勁發作了,這才回了家。」
一個喝成了這樣的人,酒勁來了後,迷迷糊糊的,怎可能有那個力氣去撕人姑娘的衣裳?
只有丁氏被這結論給弄得有些失望,小聲咕嚕道:「那人小姑娘總不得自己撕自己的衣裳吧,她途啥啊,這事兒傳出去姑娘家家的哪有臉見人了還?」
不過也沒人理就是了。
在村里,前有謝娟做了那等沒臉沒皮的事兒不一樣好好的嗎,如今謝春瑩不過是撕了自己的衣裳,想來也沒甚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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