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邁大氣,瀟灑執劍,每個人聽著這段曲子都有著不同的見解,唯一不變的是曲子的隨性灑脫給人的觸動。
曲音漸尾,音符轉暗,仿佛百靈鳥在跳動了一舞后又歸於了山林間,原地,無波無浪,無風無痕,如同被一位過客匆匆的短暫停留了一下而已。
音走過,人驚還。
「哈哈哈,難得,難得,」這一道聲音如同一個按鍵,讓呆愣的眾人重新回到了現實,眼前,還是被竹籬笆圍著的牆院,裡邊,秀才公們含笑點頭,儀態端正。
姚未暢快的笑了幾聲,轉頭看向郁桂舟:「郁兄,這曲子真真是悠揚大氣得很,我真是好生歡喜,如此引人入勝、敘述了心扉的曲子百聞不如一見,此次來清縣,果真是不虛此行。」
白暉和施越東深有同感。
原本他們說來上課,就只是隨意發揮講解講解罷了,啟蒙那一攤事兒自有郁桂舟負責,他們不好插手,再則,面對一群小娃也插不去手,講得太高深了,他們也聽不懂啊。
如此,白暉便決定講講關於君子之藝。
彈完琴,他面對著一眾小娃的星星眼和牆外火熱的矚目,桃花眼一挑,沉著冷靜,不疾不徐的開口:「好聽嗎?」
小娃們是第一回接觸到藝,更是第一回見到那些長長的管子裡能發出那樣的聲音,重重的點著頭,奶聲奶氣的回答:「好聽!」
「好聽!」在他們之前回答的是來自竹籬笆牆外的一眾少年郎。
白暉嘴角一抽,無視那些人,盡直對娃娃們傳授:「這乃是藝,而我所用的為琴」他指著姚未和施越東的分別道:「此為笛、此為蕭,都是一種樂器。」
他加重了樂器二字,小娃們也跟著念道:「樂器。」
白暉淺淺一笑,仿佛回到了自己小時候一般,先學禮、樂,在學詩、書,他道:「讀書人又有君子之稱,而君子又有禮、樂、書等六藝來評論一個君子的德行,讀書人品行品德,由此六藝來評估,禮為禮節、禮儀、謙讓,明事理,懂是非;樂為你們方才聽過的由樂器發出的聲音,美妙,高揚,學樂,會讓人去研討、專研、勤奮、開拓你們的思想……」
白暉不敢講得太高深,只點到為止,但也為娃娃們打開了一扇新窗口,等下了學,他們嘰嘰喳喳的圍著四位先生,摸著那些樂器問個不停,看得外頭的少年們心裡撓心撓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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