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越東便可憐兮兮的看向了郁桂舟。
「那個,」郁桂舟笑了笑,建議道:「其實施兄喝不慣醒酒湯的話,換成濃茶也是不錯的,不如試試?」
誰讓施越東太受歡迎了呢,名聲又大,只是酒量著實不行,只陪著喝了一輪便雙眼都開始下垂了,後頭還都是郁桂舟替他喝的,若非不然,只怕現在更難受。
「試試試,我喝濃茶,」施越東大喜,一把把那醒酒湯給推到了一邊。
白公子便讓楊嬸給他泡了濃茶解酒,又勸著:「我說施兄,你這酒量應得多練練了,我原還覺得姚公子酒量差呢,沒想到你也是深藏不露,等咱們中了舉人,定然要出去走動聯絡的,到時你可別被我們抬回來,丟了你施公子的臉面可不怪我們。」
施越東也不是個傻的,被他說說就信了,只苦著臉看著他們:「論酒量,誰比得過你和郁兄。」
這兩人一前一後,在上回他娶親時,一人在前一日灌施家人喝酒,讓他接新娘子時還腿彎打顫,一人在成親當日灌施家人喝酒,放倒了一桌又一桌,要不是他溜得快,估計就得跟他那堂兄一般,在床上躺個幾日了。
族中長輩對他說了不少事兒,其中就有泰半學子酒量都不好的言語,畢竟,酒是拿來品的,像郁桂舟和白暉這兩個怪胎一般的,那是少之又少。
他放下了心,又想起臨走時,堂兄拖著才能下床的身子送別他,咬牙切齒的叮囑他,讓他跟這兩個怪胎說,待下一回見面,他定然要「手刃」此二人。
如今看來,這,這實在是沒必要了,勝負,好像早就分了出來。
「那是,我們二人啊,」白暉打開摺扇搖道:「可是酒中雙俠!」
施越東對這個XXX俠的爭論表示沉默,正好楊嬸送了濃茶上來,他一把接過,正要旋開蓋沿正要一口喝下,手腕被傾身過來的郁桂舟一把拉住。
「哎呦喂,秀才公啊,這濃茶是才泡的,燙著呢?」楊嬸終於把這話給說了出來,方才真是急死她了。
施越東順著往下,見那泊泊冒著熱氣兒的茶水還在翻騰,心裡也是一驚,朝郁桂舟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
「施兄,你真是,真是出其不意啊,」白暉還維持著有些呆滯的模樣,連手中的摺扇掉了都不知曉。
施越東訕訕的笑了,有些不好意思。
郁桂舟坐了回去,只道:「行了,咱們先用飯吧,喝了酒如今肚子裡空蕩蕩的呢。」
「對對對,你們先吃著,我鍋里還蒸著大饅頭呢,我楊嬸的廚藝那可是附近有名的,那雪白雪白的大饅頭,保管你們吃著舒心,我這就去啊,」楊嬸說完,又火急火燎的下去忙活了。
嘴裡咬著糕點的三人突然覺得沒味兒起來,白暉最先放下手裡還剩了一半的糕點,斜斜的依靠在椅上:「本公子就等著她的大饅頭,招了個廚娘罷了,沒成想還帶著一手技藝呢?」
郁桂舟和施越東也緊跟其後放了手裡的東西。
期間,郁桂舟還問起了白暉:「白公子對咱們可真有信心,你怎知道那舉人是說考上便能考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