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高高掛起之時,楊嬸已經備好了午飯,郁桂舟、白暉、施越東三人在書房裡論道了一上午,這會都餓著肚子攜手而來。
到了前廳里一看,楊嬸早早便把飯菜給擺上了,菜色香濃,燉肉肥而不膩,清湯色澤光鮮,只聞著就讓人食慾大增,郁桂舟四處一看,疑惑道:「五叔還沒回來?」
若五叔是個姑娘,他都要去衙門報案了,虧得他生而為男,也遇不到那劫色的事兒,不過這一早出門到現在連個招呼也不打,實在太不像話,也不太像五叔的行事作風。
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五叔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要不,我請人去找找,你知道五叔去哪兒了?」白暉也有些擔憂。
郁桂舟搖搖頭,又一想,五叔一個快要而立之年的大男人,在這東平省也來過不是一兩次了,還能丟了不成,怎麼說他也是個舉人不是?
只道:「算了,別管五叔了,他定然是有事耽擱了。」
白暉想了想也是如此,三人剛坐下,那頭白嬸就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封紙條:「也不知道是誰方才趁我不主意塞了張紙條給我,還讓我帶過來給你們看,等我回頭一看,連個人影也沒有,喏,就是這個。」
白嬸把紙條給了白暉,白暉一看,臉色大變,又把紙條傳給了郁桂舟,只見那上頭寫著:尾橋邊上街角處,郁。
郁桂舟立馬站了起來,朝著馬鵬走去,白暉和施越東隨後跟了上來。
路上,白暉還安慰郁桂舟:「郁兄放心,雖不知是誰遞了信,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無人敢在鄉試期間做小動作的。」
「我知道,」但他心裡就是心亂如麻,腦子裡迴蕩著郁五叔這兩日的反常,還有今日五叔早早就不見了人影等等。
這些都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子不可能輕易犯的錯誤。
白家被也處於東平十橋,沒一會就到了尾橋,白暉定然也是聽過關於尾橋的傳聞,只讓車夫把馬車停在了橋邊,三人下了馬車,在尾橋街角處目光掃視,卻並沒有發現郁五叔的人影,突然,他們耳邊聽到橋對面一群人圍著橋角在議論著什麼,三人相顧一看,大步走了過去。
過了尾橋連接的街上,就如同從山林回歸了人間一般,剎那人群的議論聲躍入了耳里。
「這人看著好可憐,怎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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