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郁桂舟被他弄得暈頭轉向的,一把按住了郁五叔,道:「五叔,你到底在說什麼,還有你到底去哪兒了,最後竟然會倒在廊橋下!」
「我,」郁言側了側頭,有些迴避。
「我猜五叔是去了詹家吧?」郁言不說,但很快便被白暉給戳穿了。
相比於對東平省不熟悉的郁桂舟和施越東,白暉對東平大大小小的事兒還是一清二楚的,尤其郁五叔又倒在離詹家不遠,且又弄得滿身灰塵,如今又猶猶豫豫的,猜出來並不難。
郁五叔往裡頭縮得更深了。
郁桂舟見此,直接問起了白暉:「那詹家是何家?」
白暉想了想,把自己所知的關於詹家的事兒說了說,縮在床上的郁五叔也豎著耳朵聽了起來,其實白公子所講的與昨日那老者所說都大同小異,只說到後來關於那詹家宅子的怪事情形更清楚了幾分。
「……要說也請了不少大師,還在那詹家外頭誦經好些日子,可那詹家之地卻仿佛被詛咒了一般,成為了一個被放逐之地,百里烈日卻透不進去,最初的時候也有許多人打著進去探一探的念頭入了那詹家,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都沒能出來,所以,關於詹家的事兒就越傳越神乎,不過,」白暉搖了搖頭:「不過,本公子向來是不信的。」
白公子對自己有一種蜜汁自信,郁桂舟深諳這些向來順風順水的世家子弟,向來是眼高於頂,大有一副捨我其誰的狂傲,跟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等他們自己碰壁了才能明白。
他連穿越都經歷過了,對這些玄之又玄的事兒也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了。
「五叔,此地這般兇險,你大清早的跑去做何?」郁桂舟一把撈出那個渾身透著拒絕回答的郁五叔,認真教育起來:「你可知,萬一你在裡頭出了事兒,而我們又無人知曉,到時候你求救無門的在某一個角落靜悄悄的等著生命的流逝,家裡邊怎辦?你考慮過嗎?」
白暉對他們這對叔侄的相處模式挺感興趣,但還是忍不住為郁五叔說了句公道話:「郁兄,沒成想你還挺信這些的。」
本是一句打趣的話,卻讓郁桂舟忍不住暗道。
MD,爺就是這樣過來的!
憑什麼歧視它啊!
郁言一把扒開郁桂舟的手,抓起被子把自己給蓋著:「你們快走吧,五叔要休息了!」
郁桂舟瞪了瞪,總歸只說了句:「那行吧,你先歇著,等你休息夠了咱們在談。」關乎身家性命的事兒,郁桂舟毫不含糊,半點不肯放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