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五叔已經大步走遠了,郁桂舟扯了扯嘴角,聽話的爬進了車廂裡頭,剛閉眼沒一會,郁五叔、白暉、施越東就走了過來,郁五叔一手提著一個籃子,餘下白、施二人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二人之間,白公子除了腳步稍稍遲緩一些別的倒是沒毛病,施越東就跟其他出門的學子一般,腳步虛浮,臉頰蒼白,雙眼無神。
郁桂舟忙把人弄上了車,等幾人坐定,車夫駕車往白家趕時郁桂舟才頗為奇怪的問了起來:「施兄怎成這幅模樣了,我瞧著白兄倒是精神足了不少?」
今年的天兒除了比往年更冷一些外,因為多了三藝考核,生生把前頭的經考時辰給縮短了,總天數未變,但強度增加了不少,身子弱一些的,喝涼水都得鬧肚子,何況還吹著冷風,神經一刻不得放鬆。
所以,郁桂舟才會在考核前教他們做了熱身運動暖暖身子。
「我可是按郁兄教的做了,這不只是坐了三日腿有些腫脹罷了,至於施兄嗎?」白暉拖長了音:「你又不是不知道,施兄一向臉皮薄弱,他哪好意思?」
至於他,從最初就鼓動了宣和一起,等到了後頭兩日,不用他鼓動,那宣和就嘗到了甜頭,自發的跟他兩個扭了起來,安陽最開始倒是看他們不順眼,想挑事,結果耐不住白公子的厚臉皮,還嘴毒,最後眼不見未盡,懶得看他們了。
結果如何,三日過後,他依然身姿挺拔,是受渝州府的姑娘們喜愛的風流公子,而那比他名氣大的安陽那真是腎虧得可以。
所以啊,那比試前這樣呼聲那樣名聲都是虛的,只有站到了最後的才是真男人!
聽了他的話,施越東虛弱的笑了笑。
也確實如白暉所說,他臉皮子薄,被人異樣的看了兩眼便堅持不下去了,尤其那什麼熱身運動又是扭腰又是扭屁股的,多不雅觀。
郁桂舟哪能不懂他,只拍了拍人,道:「知道受苦的是自己了吧,臉皮能做何,能吃嗎?施兄,你可跟白兄學著點,臉皮厚點沒啥的,自己不吃虧就行。」
吃了虧的施越東捏著拳頭,狠狠的點了點頭。
「唉你這可就不對了啊郁兄,我怎聽你說話不像是誇我,倒像是在嘲諷我呢?」白暉堅決不承認自己臉皮厚,最多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罷了:「你說這話把姚兄可放在何處?」
街旁的一處馬車上,呼聲最高的東平天才弟子安陽虛弱的躺著,身旁是自小帶大他的奶娘擰著帕子替他擦拭,在一旁還有一個小少年不住的驚呼:「大哥,那宣家的和白家的人真是當眾出醜啊?」
安陽喝了暖呼呼的雞湯,整個人都好受不少,他點點頭。可不是嗎,那兩人當眾出醜,全然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尤其是,他一想到那白家的扭著屁股在他眼前晃胃裡就止不住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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