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親,知不知道,那都是以後的事兒,姚未特意找上施越東,不過是想看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只是如今讓他失望了。
已經成婚了的施公子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動不動就臉紅,落荒而逃的小年輕了。
調戲不成反觸到棉花反彈的姚未張開雙手大大的攤開,一臉的生無可戀:「這日子沒法子過下去了,連施公子都已經變了,以後還有什麼意思?」
白暉隨手從車廂暗閣里撿了一本書,翻開一頁,隨即笑道:「沒意思你也可以回渝州,畢竟這是會試與你是無關的。」
「才不回去!」姚未是打定主意要一路跟著他了。
渝州之於他,那便是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哪怕他已經收到來信,說已過了府試,如今已是取得了秀才功名,但對他來說,也不足以讓他屁顛顛的回去。
誰知道當日看到的人有沒有那大嘴巴的不小心給透露了出去?他姚公子渾身上下,哪怕是屁股也是金貴的,但他卻不希望被人給惦記。
他一下翻起了身,作勢要跳下馬車:「不如我去找五叔聊一聊。」
「你作啥呢?」白暉眼疾手快的把人按住,對他如此不識趣簡直是恨其不爭:「五叔如今正尋回了陳姨,人家兩口子恩恩愛愛著呢,有你啥事呢,你過去算什麼,也不怕被五叔給丟出來?」
哪怕郁五叔沒有這般暴力,但他那粒硃砂痣可是手撕了那麼多歹徒的,對付一個大男人那是輕輕鬆鬆,區區一個姚未不過是送菜。
「你消停會吧,別打擾哥幾個,畢竟我們是要會考,奪得進士功名的人!」
這話說的,姚未指了指神魂猶疑的郁桂舟,很明顯是在問:這也算
惦記著家鄉的郁桂舟尚且不知,他中了亞元之事如今已經像一陣風一般傳遍了清縣,莫說曾與他有幾分交情的人,便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也備了薄禮登郁家門道賀。
連清縣縣令都紆尊降貴的走了一趟謝家村,對郁家教導出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學子褒獎了一番,又賜下了不少東西,與郁家眾人相談甚歡,在賞臉用了膳食後這才在眾人的簇擁下離去。
此後數日,郁家都沒消停過,一邊是笑臉迎人,一邊是憂心前往上淮的郁桂舟。
在得到郁桂舟要趕赴上淮參加會試的消息後,謝榮是最失落的,她一邊為相公高興,一邊卻又希望他能親眼看著他們的孩子出世,郁竹姐妹見她挺著個肚子暗自失落的模樣,不由得尋了個得空的時候安慰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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