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新婦個屁,誰家娶新婦是晚上迎親的!」
「可不,打量別人不懂呢?」
謝村長臉黑如墨,他不怕別人鬧事,就怕跟那鬼鬼神神的事兒扯上干係,在得知有人犯了忌諱,一把就扔了碗,帶著人過來了,在見到那鬧事人的穿著行頭後,氣得鬍子都吹起來了。
證據確鑿,還敢抵賴?
「去幾個人找幾條繩子把他們給我困住咯,」謝村長懶得與他們扯嘴皮子,二話不說便讓村民們去找東西,他得好生想想怎麼收拾收拾這些裝神弄鬼到他們謝家村的狂徒。
「我去」
「我去我去」
「還有我」
村民們也氣憤得很,聽到謝村長這話,當下便出去了幾個大漢,撒開腿往家裡跑。而那尖嘴猴腮的婦人見此,這才開始後怕:「有話好生說,綁了我們你們也吃不到好的。」
謝村長閒暇的攤著手,打量了那婦人一遍,嘴角不屑的勾起一抹笑:「吃不到好?也不瞧瞧這是哪兒?瞧你們這衣裳也不像什麼大戶人家的,不過小小老百姓,跑到郁舉人府上作亂,我看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吧?」
郁舉人?
婦人來鬧事前是打聽清楚過的,知道這是戶讀書人家,但誰讓他們大古鎮窮呢,尤其是十里八鄉,秀才都找不出來兩個,別提什麼舉人老爺了,就連她自家裡頭,最厲害的一個也不過是隔房那時常給大戶人家去上淮皇都採買東西的堂叔罷了,靠著這隔房的堂屋,婦人家在村里子也說得上是一富戶,便是在大古鎮上也很是吃得開,就連那鎮長家的媳婦吃喝穿戴也是及不上她的,天長日久的被人捧著,哪還能分得清誰惹得起,誰惹不起?
何況,她手裡可是有那婚事為證的,便是鬧到了官府,憑著這個,這郁家也是得認栽,若不是她那堂叔此刻正在前往上淮的路上,只得托人寫信告知了他這件喜事兒,到時請了他那堂叔來,憑著他的牙口和認識許多達官貴人的背景,哪會不能順利帶人走?
婦人的想法挺美,只是到了這會子被謝村長這一嘲諷,心裡才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不對,這些年順風順水的,都已經忘了踢到鐵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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