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娘被我爹給休了,」郁桂舟只得加重了語氣,順便還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他在外頭拼死苦讀,家裡的人就一個勁的給他拖後腿,連婚書都敢簽,且事先不打探清楚男方家境,人品,樣貌等等如何便蓋手印,這哪是對親閨女,這分明就是對仇人呢!
這下,一圈人都聽清楚了,卻更是不可思議,姚公子直接爽快,一把坐到郁桂舟旁邊,拍著他的肩問道:「休妻做何啊,這一把年紀了?」
他們世家裡頭的做法便是當家主母犯了錯,送去家廟裡頭或者尼姑庵裡頭帶髮修行,若是犯的錯大,那就不接回來,府裡頭再升一位主子來理事便是,倒是沒有外頭這般直接,鬧什麼休妻,世家得顧著兩家的臉面,輕易不會損人不利己。
郁桂舟便嘆了口氣兒,也不覺得有甚好隱瞞的,當下便道:「還記得上回宣和公子邀咱們去鶴樓里參加宴會時,席中那位胡公子說的話嗎?」
「記得啊,」離他最近的姚未突然一頓,不可思議的指著他,結結巴巴的:「郁兄,你是說……你是說那位胡公子說的就是你?」
他們當時還在笑呢,笑人巴巴的跟讀書人扯上干係,也不打聽清楚人家到底是第幾名,這還亂認親戚不成,郁家誰不知道?
但就是郁家他們誰都知道,反而還真的是郁家,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
「我覺得,你們是不是該跟我說說,這胡公子又是誰,他又說了什麼吧?」這屋裡,唯有郁五叔聽得一頭霧水。
白暉看了眼郁桂舟,見他沒反對,便和施越東一起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個明白。誰知,郁言聽完,頓時怒氣騰騰的拍了拍桌:「舟哥兒,你爹當真休了那起子毒……你娘?」
到底顧忌了郁桂舟,郁言沒好直接說出毒婦二字,但心裡卻不知念叨了多少遍了,郁竹姐妹倆當年在淮南出的事兒,因為三房勢單力薄,沒辦法強行做主,在郁言心裡其實是很對不起姐妹倆的,這兩年她們的日子總算好過了不少,卻又遇到了這樣不靠譜的生母,若非這會在上淮,郁言連抽丁氏一巴掌的心思都有,管她是不是什麼四嫂呢!
郁桂舟沉重的點點頭。
對丁氏,他實在是覺得恨其不爭,已經享受了比泰半人更優裕的生活,卻依舊不懂得反省,不懂得從自己身上去找原因,只覺得人人都給了她委屈受一般。
就她那些叫委屈,那別人還活不活?
若她那些叫委屈,讓她換成一個普通的農家婦人,看她願意不?
又想高高在上擺姿態,又想人人都來跪舔你,哪有那樣大的臉,她到底又付出過多少?發生這事兒之前,郁桂舟還覺得她尚且有救,只現在來看,真真是無可救藥。
既然要往死里作,那邊作吧,看她以後會不會後悔!
把丁氏的事兒拋開,郁桂舟對兒子的降生真真是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還想著去翻閱古籍給剛出生的大胖小子取名兒,不過被郁五叔給阻止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