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數百人呼呼啦啦的一同拜服在地,行了大禮,口呼:「陛下萬福金安,願陛下吉祥,四海昇平。」
龍頭側邊,水晶珠簾被掀開,發出清脆的聲音,而後,魏君帶著一對宮娥踏入殿中,待魏君端坐於龍椅上,目光威嚴的掃蕩了一圈後,方沉穩的抬手:「諸位愛卿請起,各位貢生們請起。」
「謝君上,」又行了謝禮,所有人皆是站起了身,微微垂頭,半垂著眼未敢直視天顏。
「今年國泰民安,四海昇平,朕很欣慰,且太子之位已立,逢此大喜之日,又得有諸位良才美玉,實是我大魏之福,」魏君又道:「諸位之才朕略有耳聞,今日,便讓朕大開眼界,一堵我大魏良才的曠世之才吧!來人,賜卷。」
那捲是一白卷。
在兩側朝廷命官和上首魏君的矚目下,端坐於中間的諸位貢生們頗感壓力,尤其那最前頭的,更是激動的手指微顫起來。
「大魏雖如今國泰民安,但總有些貧瘠荒涼之地讓百姓苦寒不已,朕每每回想這些便夜不能寐,諸位貢生,若你們是那貧瘠之地的官員,會如何妥善安置百姓,以讓他們安居樂業?」
魏君問。
帶領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到吃穿不愁很容易,但要帶領十個、百千個、上萬個那便是民生問題了,此論別說考校在場貢生,便是詢問在場官員也得為難不已。
問了這個問題後,魏君在朝堂上待了幾刻,便轉到了後殿歇息,伺候魏君的大總管來福捧了一杯熱茶放在案前,見魏君憂心忡忡,口裡安慰:「陛下不用擔憂,這一屆貢生們見識眼界均是不凡,想必往後能為陛下解憂才是。」
魏君喝了茶,嘆道:「這一屆,本君倒是有兩人非常看好,就拿上回那策論來說,真真是說到了本君的心坎里,尤其那誰……」
來福會意的接口:「姓郁,渝州府的郁舉子。」
魏君點點頭,稱讚起來:「對,尤其這位郁舉子,那篇策論真是如給朕下了一場甘霖,分析得足夠到位,也足夠有深意,若按照他之法,想必那亡州之地用不了多少年便能讓老百姓吃飽喝足了。」
來福趁機捧了魏君:「那也是陛下開恩才讓這位郁舉子有了這番造化,否則他就算空有驚世才華,也毫無用處。」
魏君笑了起來:「你這話不對,若是他當真有驚世之才而朕卻因著過往一些小事便耿耿於懷,只顧著君王顏面,那豈不是我大魏的損失?」
「是是是,陛下言之有理,」來福笑容加深,一副陛下說什麼都有理的模樣。
魏君早習慣了他這一副模樣,又道:「還有一位晏州府的宣姓學子也很是不錯,功底紮實,見識和閱歷也是不凡,聽聞此子與白家有何關係?」
來福一聽魏君問話,忙答:「是有幾分關係,那位宣和學子的母親乃是白家三房的一位庶女,當年遠嫁晏州去了,據老奴所知,這宣和學子自小聰慧無比,拜得平衍大儒為師,且在外遊歷了幾年,那份見識定然非旁人所能及。」
魏君似對這二人格外看好,又說了一次:「朕對他們期望頗深啊,只盼此次殿試莫要讓朕失望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