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的交代其實對全盤計劃早就胸有成竹的郁桂舟等人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並非是必須不可。
傍晚之時,得令而去的烏尋帶著浩浩蕩蕩的一支大軍過來了,借調而來的大軍將領姓胡,中年大漢模樣,臉色有幾分黑沉,對郁桂舟的示好也裝作沒見到一般,態度十分桀驁。
對此,郁桂舟也沒什麼好說的,反正他需要的是兵,而這附帶的將領,不過是被好生供奉起來的而已。
倒是郁言、烏尋等人面色不好看,也看不上這胡將軍的做派,礙於郁桂舟一言不發倒只忍耐了下來,郁桂舟說了幾句,遣人好生安置了胡將軍一行,而後幾人才得以商議接下來的行程。
烏尋先是說了一下此番去泰州調兵遣將的經歷。
那泰州總兵營地士兵三千餘人,他們說了來意後被盛怒的總兵險些給趕了出去,那總兵不分青紅皂白,一口咬定不借兵馬,後烏尋只得出示了令牌,這才讓那泰州總兵不得不依令行事,繞是如此,也沒少出么蛾子。
一會說士兵們是巡邏了調不齊這麼多人手,一會說士兵們抽走大半他那邊無法運作云云,兩方相互撕扯了好一陣兒,最後烏尋也動了怒,自己去軍營里走了一圈。
那所謂的出去巡邏的人,壓根就在營地里好生待著,泰州總兵見勢已去,這才點了兵馬讓胡將軍帶著人隨同他過來。
「好個不要臉的總兵,令牌之下還膽敢耍花腔,戲弄人!」郁言聽得也憤憤然。
「山高皇帝遠,皇權對他們的壓力自然小了很多,」雖說總有無數的官員們口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但越是離皇城遠,越是偏遠之地,老百姓們對那些芝麻小官的畏懼反倒蓋過了此生都難得見上一回的皇家高官,畢竟縣官不如現管。
郁桂舟搖搖頭,把這些甩開,攤開了地形圖,道:「如今咱們已經占領了這亡山境出入口的幾個重要地方,而後,我們需要徹底封鎖這片區域,任何人不得進出,其餘人一個縣一個縣,挨家挨戶,仔仔細細的搜查可疑人等,且搜查之時,所有人等均要重新做一次登記,且問清楚詳細的生平,在細細比對,每搜查一個縣,便封鎖此縣的所有出入口,嚴禁進入。」
郁言聽得連連點頭:「這就是所謂的追雞趕鴨,瓮中捉鱉是吧?」
「不錯,」郁桂舟又讓烏尋通知下去:「到時候所捉住的賊子全部送到各處砂石坡上勞動改造,為人民服務一番,若是有那賊子太過傷天害理、陰險毒辣,那便不用留,就地□□吧。」
「是。」
這一日過後,不幸被逮住的山賊們就過上了苦逼的日子,苦就算了,還得頭上戴著一片綠,替別人養女人孩子。
只是再憋屈他們也不敢反抗,如今通通被攆到那砂石坡上操勞了一番,沒幾個還能有力氣說句話,也有那想耍賴的,結果被監工的士兵幾鞭子一甩,打得血淋淋的,還得繼續開墾,到點休息了又累又餓又痛,再也不敢耍什麼心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