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醒來,謝榮便把醒酒湯遞了過去,關心的問道:「快些喝了就不難受了。」
郁桂舟酒量好,除了前些年大姐從前那夫家來鬧那一日醉了酒,這些年來這般還是第一回,謝榮有些擔憂,早早便起床給他熬了湯等著人醒來。
郁桂舟一口飲盡,問道:「白兄和施兄如何了?」
謝榮接了碗,起身擱在了一邊的桌上,跟在她後頭的小糯米趁機歪了歪屁股,伸出雙手開始往床上扒,不過他人小,哼次哼次的扭了半天的屁股也上不去,最後憋著小氣兒想直接往上撲,卻被床上看了半會熱鬧的郁桂舟提著肩擰了上來,咧著嘴拍了拍兒子的屁股,笑道:「真不愧是我兒子,這點勁足!」
小糯米聽不懂,但也知道是好話,湊上前就糊了他親爹一臉。
謝榮好笑的看著這父子倆,等他們玩鬧了一會,這才上前把糯米給抱了下來,說道:「白公子和施公子方才已經醒了,我已經讓人送了解酒湯過去,許是一會也該去廳里用早點了。」
郁桂舟點點頭,拿了床頭的衣裳穿好,又在謝榮的手裡理好了頭髮,這才抱著在一旁蹦蹦跳跳的兒子出了門,在小糯米驚訝的盯著他頭上的發冠時,還側頭朝謝榮笑道:「還是娘子的手藝好,連咱們兒子都眼饞。」
「又渾說。」謝榮嗔了他一眼,但眉眼間俱是笑意。
「我可沒渾說啊!」郁桂舟立馬接口:「你都不知道你們沒來的時候,我打理自己,尤其是束髮之時都是很隨意的。」
且那兩年又逢和這亡山的賊寇們鬥智鬥勇,莫說他們如此,便是所以的士兵們在打理自己方面都是隨意的狀態,反正一群大老爺們,也沒個姑娘在旁讓人覺得面兒上難看,都是怎樣隨意怎樣來,好不容易等平息了境內,他們平日裡也接觸過其他姑娘婦人,這才開始修起了邊幅。
倒是他五叔,把陳姨給帶著上路,每日裡都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別提多讓人羨慕了,郁桂舟那時也羨慕得緊,但總不能去喊陳姨幫他也束束髮什麼的吧?
這不,郁桂舟如今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還賴謝榮到了給他收拾。出了門,陽光不溫不火的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把郁桂舟的心也給暖得熱乎乎的。
果然,還是有媳婦兒子在身側才叫人生啊!
白暉和施越動在前廳里好一會了才見到他來,白公子當下便敲著腿,挑著眉:「喲,郁大人可是忙碌,都這會了才有空搭理我們兩個白身了?」
謝榮在前頭便拐彎去了後院,讓郁桂舟抱著糯米過來招呼客人,郁桂舟把兒子往他身上一擱,虎得白公子立馬手腳齊動,生怕把這軟軟小小的東西給摔到了,倒是糯米還以為這是在玩遊戲,小手攀著白公子的手臂一個勁的喊著:「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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