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桂舟摸了摸他的小臉,一把把人抱了起來,拍著她的小肩膀:「糯米不怕啊,爹爹在這兒呢。」
翠荷也擠了出來,她方才最先跟那晏夫人對峙,還被那婦人給逮著扯了好幾下,這會子一身都皺巴巴的,看著頗有些狼狽。
「這是怎麼回事?」郁桂舟問道。
翠荷便把方才的事兒說了一遍。
小糯米坐了許多日的馬車,方才一下了地,知道今晚要住在這裡便噠噠噠的跑了進來,哪知道與從裡頭跑過來的一個小大胖子給撞在了一塊,兩個人都踉蹌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糯米還好,懵了半晌沒說話,但那小大胖子不依不饒,非說是小糯米故意撞他,一個勁的哭,然後就把家中長輩給引了過來。
也不瞧瞧,那小大胖子都□□歲了,他們家小少爺才幾歲,兩人這身子骨都不是一個號的,要說也是那小大胖子把她家小少爺給撞了才是。
真真是惡人先告狀。
再者這小娃的事情,摔也便摔了,大家都揭過也就算了,但那小胖子的娘親跑出來不依不饒,還跟潑婦一般逮著她的衣裳開始扯,說要讓他們賠。
真當自己生的是個金娃娃了不成?
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郁桂舟更是直接沉了臉,在那婦人和她身後的小孩身上看過,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那婦人被他嚇得心一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這下更是後退得結結巴巴的:「你,你要做啥?我可告訴你,我,我家老爺可是去上淮等著做官的!」
做官的?
郁桂舟冷笑連連:「本官還不曾見過這樣囂張跋扈的人,夫人不若說說,你家老爺是何等人物,做了何等大官,本官也正好拜訪一下才是!」
連官都不曾做便囂張成這樣,真做官了,這一家人尾巴還不翹起來啊?
聽到他自稱本官,那婦人在他略顯年輕的臉上划過,臉上驚疑不定。這裡是驛站,接待的都是往來官員極其家眷,定然是無人敢冒充朝廷命官的,婦人凸自強撐著:「我,本夫人為何要告訴你?」
郁桂舟冷哼一聲,對這種外強中乾的人不屑的撇了一眼,若非不是看在這是個婦人的份上,堂堂長者欺負幼兒的事兒他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隨後,驛站又呼啦啦的闖進來一群人,緊衣肅臉,腰間挎刀,渾身都透著冷硬的氣質,那群人為首的幾個大步跨過來,在郁桂舟身後行禮:「大人,外邊已安排妥當。」
郁桂舟微微額首,看了看跟著護衛們一塊進來的驛差,問道:「我們的院子可曾安排好了?」
那驛差原正要回稟,只方才插不近話,這會聽到問,忙點頭回道:「這位大人,院子已經安排好了,小人這便帶你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