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老大夫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郁老祖擺擺手,郁當家便在門口引著老大夫和藥童朝外走:「大夫,請。」
老大夫點點頭,便跟著郁當家一起出了安榮院,等郁當家把人送到大門,又遞了個香囊過去,等人出了郁家,這才返身朝回走。
他到安榮院時,龐氏已經把院子裡里里外外給安排妥當了,郁竹姐妹倆去灶房那頭看著點,爐子上已經燉上了流食,就怕那個時辰舟哥兒醒了來餓著肚子就不好了,而郁老祖兩老口,早在郁桑把渾身是血的郁桂舟送到府時,龐氏便當機立斷的把小糯米和小圓子給放在了闔一居,讓丫頭僕婦們看著。
不過小糯米太機靈,要是一直擱在那頭不讓他過來,非得哭鬧不休不可,畢竟,在整個家裡,這小子最喜愛的便是舟哥兒了。
只有謝榮……
在郁當家看過去時,龐氏等人也看了過去。
打從老大夫說舟哥兒沒事後,謝榮便一直坐在床畔不言不語,雙眼一直不曾離開舟哥兒身上半分,看得郁當家等人心裡也是酸楚不已。
好好的一個人,早上出門時還笑呵呵的,臨回來卻成了那副樣子,郁當家想起前頭那一陣手忙腳亂,險些腿軟著癱瘓在地的心情,這心上就忍不住湧上一陣又一陣的寒意。
到底是誰,有多大的仇怨,才能這般狠心?
郁桂舟被郁桑帶回來時,全身上下衣裳破裂了許多,到處都是被隔開的痕跡,裡頭還滲出了泊泊血跡,從大門到安榮院這小小的一段路,那地上便全是一灘一灘的血。
披頭散髮,不成模樣……
莫非不是郁桑今兒恰好路過,只怕……只怕他們就得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殷啊,你過來。」聽到叫,郁當家頓時收了思緒,跟著背著手的郁老祖出了屋,在屋檐下,郁老祖一瞬間卻向是老了好幾歲一般,只目光越發銳利。
「我瞧著這般下去不行,自古以來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因為無論防守多麼嚴密,也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郁當家頓時遲疑了幾分:「那爹你的意思是……」
郁老祖白了他幾眼,他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虧他望子成龍,給兒子取名叫郁殷,就是希望他能把二房給抬起來,結果這兒子一點也沒遺傳到他的聰明勁頭和他娘的那些子妥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