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是郁桂舟絕不會想到的,直到出了牢獄,他依然有些回不了神。耳邊風聲呼嘯而過,但郁桂舟的心裡卻寒涼一片。
到了郁府,幾個黑衣人還跟在他身後,郁桂舟的臉隱藏在黑暗裡,但他的聲音卻清晰的傳了出來:「他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吧,此事,由你們同聖上訴說最是妥當。」
這一件驚天案件之後,誰能料到會牽扯出皇室密幸。
皇族子嗣錯亂,此等關係到國之根本、社稷太平的事兒委實讓人震驚,因為每每伴隨著這種難以置信的事兒後,定然會發生數不盡的血流成河,以圖把這段歷史給掩埋在之中。
郁桂舟還記得石大人似笑非笑的告訴他當今天子並非天子時的那種譏諷,那種明知皇族血脈紊亂,國之君主即將要旁落的憤慨和隱忍。
當一個人做錯了一件事後,往往會用後面無數個錯誤來掩蓋,就如同人一旦說謊,那麼必然會用無數個謊言去圓一般,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到頭來害人害己。
他是不知如何走到了書房裡,身後,兩名跟隨者他的黑衣人已經不見了一人,而大腦被各種秘密所充斥的郁桂舟也沒了心思去猜測等這些黑衣人回稟了陛下後,陛下的震怒,他踉踉蹌蹌的坐在了書桌案後,抬頭看了看窗外那難得的月色,呢喃著:「要變天了。」
天子非皇族血脈,而石大人卻猜測其生父乃是顏左相,若這兩件事被泄露出去,只怕整個天下都要譁然大變。
左相在位幾十載,一把手把當家陛下扶植上了帝位,又一把手的教導君王為帝之道,他們之間,師、友、親的關係緊密非常,便是如今執政多年的魏君依然還受著左相的影響。
若是這樣的他們在背後都有著那樣的不堪和骯髒,那這豈不是太可笑了?
他還記得在石大人說出此話前,他難掩震驚的驚呼出口:「怎會?」
是啊,怎會呢,莫說他不信,便是整個天下也沒人會信。
左相是魏君的最大心腹和依靠,他的保皇黨是堅定的站在了皇帝一頭,從不投靠任何勢力,這麼多年來,左相一門一直潔身自好,從不與旁的官員多過聯繫和走動,儼然是孤黨和孤臣的模樣,而魏朝有如今的安然太平,雖說有魏君果斷決絕的因素,但左相戰戰兢兢的扶植著陛下,在他身邊建議、衡量,也有很大的關係。
左相又不是個傻的,怎會自毀長城?
何況,顏左相如今已是花甲之年,太子卻是多大,不過六年前魏君冊封皇后嫡長子為天子,昭告天下,而他們也因此參與了恩科,奪了進士,入了官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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